见郁离眉宇间带着疼惜,口中仍在不停地低声道歉,他脸颊烫得惊人,心尖像是有羽毛在反复刮蹭。
犹豫、挣扎、羞怯……最终对温暖的渴望和身体本能的索求压倒了理智。
他抬腿,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无声的邀请,轻轻碰了碰对方。
这一下细微的动作,让郁离先是一怔,随即眸色更深,在少年犹带泪痕的眼角又怜惜地印下一吻,气息灼热,声音因情欲与怜爱交织而沙哑得厉害:
“抱歉……是师父不好,让我们锦书受委屈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克制,细致地梳理着少年的每一分紧绷与不安。
“啊……师父……”
细碎而甜腻的呜咽再也抑制不住,断断续续地从萧锦书的唇间溢出。
郁离听着他压抑的声音,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最终俯下身,在他耳边诱哄:
“锦书乖……交给师父……”
萧锦书的意识仿佛飘上了云端,彻底瘫软,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郁离紧紧抱着他,温柔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发与微张的唇瓣,厮磨了片刻,等他激烈的心跳和颤抖稍微平复,急促的喘息渐渐转为绵长,才起身离开。
萧锦书尚沉浸在慵懒与恍惚之中,师父的离去,使他茫然地望向床边。
只见郁离走到房间角落的浴桶边,就着里面凉透的清水,仔细地清洗。
萧锦书看着他专注的侧影,方才的欢愉和满足感迅速消逝,一股冰凉的不安和难堪悄然爬上脊椎。
师父是因为觉得脏了吗?所以才这样迫不及待地要去清洗干净?
是不是……嫌弃他的身体不好看,或者是嫌弃他方才那样放荡的反应?
这个念头让他鼻尖猛地一酸,眼眶又热了起来。他蜷缩起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默默将脸颊埋进汗湿的枕头里,心里又涩又痛,好似刚升上云端,又狠狠跌入冰窟。
直到郁离用布巾擦干手,转身走回床边。
他悄悄从凌乱的发丝间隙看去,见师父脸上并无想象中的厌恶、疏远或冷漠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他熟悉的温和倦意,眼神依旧专注地落在他身上,在床沿坐下,伸手拉了拉薄被,将他光裸的身体盖住,语气柔和,嗓音温沉:
“累了就闭眼睡会儿。师父在这儿。”
萧锦书心中的不安才如同被阳光照射的晨雾,稍稍散去些许,但那股莫名的委屈,和想要贴近的渴望,却疯狂滋长。
他忽然从被子里钻出来,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带着一身汗意与靡丽气息,不由分说地、径直坐进了郁离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犹带泪痕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带着冷香的颈窝。
郁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依赖弄得一怔,随即稳稳接住这具温软滑腻的身体,手臂自然地环住他光滑的脊背,掌心感受到其下细微的颤抖,便带着疼惜地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