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昨晚全程在包房看着我被调戏,却没理由威胁我。
云锦知道我的秘密?
不,她还以为我是正常男生……化学实验室?
那是学校三楼偏僻的旧楼,晚上自习后几乎没人,会不会是陷阱?
万一对方是变态,想绑架我?
或者……是学校里知道我秘密的某个人?
可就在恐惧几乎让我窒息的时候,下体却传来一阵异样的酥痒。
菊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仿佛在回味昨晚被林叔粗暴贯穿的充实感。
弟弟在裤子里悄然硬起,顶着内裤,龟头微微渗出前列腺液。
那种被威胁、被窥视、被强迫的耻辱感,非但没有让我崩溃,反而像一根火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隐秘欲望。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酒吧舞池里陌生男人摸我大腿时的电流感、林叔从身后撕开短裙猛插时的灭顶快感、阻精环锁住高潮却无法释放的折磨……
现在,又多了一个未知的“神秘人”。
他看过我淫荡的样子,知道我穿丝袜被操到前列腺液失禁,还敢威胁我去化学室带眼罩等他。
这意味着什么?
“不行……不能去……”我喃喃自语,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书包里的丝袜。
那光滑的尼龙触感,让我腿根发软。
恐惧和兴奋像两条毒蛇纠缠在一起,撕咬着我的理智。
去的话,万一被发现身份?
不去的话,照片发给云锦,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会怎样看我?
她会不会像故事里那样,也开始沉沦,却带着对我的恨?
我咬着嘴唇,菊穴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昨晚被操到高潮却射不出的憋闷感,还残留在体内。
或许……只是去看看?
带上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就算对方是坏人,我也……我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些下流的念头。
可身体已经诚实地湿了,内裤前端沾上一小片透明液体。
整个上午的课,我都魂不守舍。
科下的时候云锦在旁边拉着我讨论舞蹈动作,我也因为满脑子都是那封信而没有怎么回复她。
午饭时,云锦发来消息问我晚上自习后要不要一起复习,我含糊应付过去,心虚得不敢看她。
下午体育课,我特意穿了宽松的校裤,却还是能感觉到弟弟在阻精环的记忆中隐隐胀痛——虽然环没戴,但那种被控制的幻觉挥之不去。
终于,傍晚自习铃响起。教室里灯光昏黄,同学们埋头苦读,我却如坐针毡。
九点半,自习结束,室友们陆续回宿舍。我借口去图书馆,偷偷溜到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躲在阴影里换衣服。
书包里,我提前准备好了那套“最骚”的女装。
低胸白衬衫、格子超短裙(比游园会那件还短,刚好盖住臀部一半)、30D肉色丝袜(蕾丝边特别宽,勒紧大腿根时会留下浅浅印痕)、黑色小皮鞋,还有C杯义乳和大波浪假发。
阻精环……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戴上了它。
金属的冰凉触感扣紧根部和卵蛋时,我轻哼一声,弟弟瞬间被勒得更硬,却无法完全勃起,只能胀在环内跳动。
换衣服的过程缓慢而煎熬。
我先脱掉校服,赤裸着上身站在树影里,凉风吹过皮肤,让乳头微微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