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义乳时,硅胶的重量压在胸口,那熟悉的晃动感让我腰肢一软。
低胸衬衫扣到第三颗扣子,让乳沟若隐若现。
短裙拉上腰,布料紧紧包裹臀部,走动时裙摆会自然上翻,露出丝袜蕾丝边。
穿丝袜是最折磨人的步骤。
我坐在树根上,慢慢卷起丝袜,从脚趾开始向上推。
尼龙纤维滑过脚背、小腿、大腿,每一寸都带来刺痒的快感。
蕾丝边终于勒紧大腿根时,我忍不住轻喘,菊穴收缩,前列腺液又渗出一点,湿了内裤。
阻精环里的弟弟胀痛欲裂,却射不出来,那积累的边缘快感让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最后是假发和眼罩。
眼罩是黑色的丝绸布条,我在小镜子里系紧,确保什么都看不见。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只有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带着眼罩的女装感觉…
…更刺激。
视觉被剥夺后,触感、声音、气味都放大十倍。我摸索着整理裙摆,确认短裙没走光,丝袜没抽丝,然后深吸一口气,摸索着走向化学实验室。
教学楼三楼的旧化学室,门果然虚掩着。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自习室的灯光隐约透来。
我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里面漆黑一片,空气里残留着化学试剂的淡淡酸味,混合着灰尘和旧木头的霉味。
实验台、试管架、黑板……一切都隐在黑暗中,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记忆摸索到中间一张长桌旁,站定。
“呼……呼……”我的呼吸在黑暗中显得特别重。
眼罩紧紧勒着眼睛,世界只有触感和声音。
短裙下,裹着丝袜的大腿轻轻摩擦,蕾丝边勒得肉感微微鼓起。
弟弟在阻精环里胀得发痛,前列腺液不断渗出,顺着内裤向下,浸湿丝袜内侧。
那黏腻的湿滑感,让我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来阵阵酥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或许十分钟,或许半小时。
我的心从最初的恐惧,渐渐转为一种奇异的期待。
万一对方不来呢?
照片会不会真的发出去?
云锦看到我被操到丝袜湿透的样子,会不会……会不会也像我一样,菊穴发痒?
不,她是真女,不会懂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可就在我胡思乱想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很稳,很慢,像故意放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脚步声在化学室门口戛然而止。
虽后门被轻轻推开,又“咔嗒”一声反锁,那声音在绝对的黑暗中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刺进我的耳膜。
我整个人瞬间僵硬,呼吸卡在喉咙里,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眼罩死死勒住眼睛,世界只剩漆黑一片,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空气中化学试剂的酸涩味忽然变得浓烈,混合着来人身上淡淡的烟草与男性荷尔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