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药,这些必须用掉,一点都不能剩下。”
麦芽儿一看就知道,是生肌止血和去疤的药,半夏给的,药效好,且疼。
疼得人想撞墙的那种疼。
她试图挣扎:“我想换个大夫。”
“切!”
半夏说走就走,半点不留恋。
周嬷嬷一直等在外面,见他出来,忙走上前。
“小殿下可好?”
“就差活蹦乱跳了,给你个单子,去买药材。”半夏心情不好,胆子也肥,完全没了以往对周嬷嬷的恭敬态度。
他开始盘算告老还乡,三年时间,已经看透了太医局那些御医的戏码,想要医术长进,还是需要多收集病例,后宫病例太少,应该出去看看。
“傻站着干什么?你别进去添乱,找药材去。”
半夏嘴毒,眼也毒。周嬷嬷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人,该防备就要防备。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把孤男寡女留在帐篷里有什么问题。
“吃。”
计西东提着石锁大步走过来,把饼子塞给半夏,身后还跟着满脸生无可恋的闫折。
“这是?呦呵,国师大人啊,您老这狗链子不错。计小子,怎么不给我的饼里加点辣子?还有吃的喝的没,赶路过来,我人都要饿没了。”
闫折脸色极为难看,他极少遇到这种说话轻慢,流里流气的人。
计西东指了指不远处树下,那里有炊烟袅袅。
半夏三两口吃掉饼子,一瘸一拐走过去。
“饼子多点辣子,先给我点粥喝,两顿没吃了。”
曹冬至正在炸土豆片,闻言,把锅里的土豆片夹到碗里,抓了把辣椒面撒上去。
麦团团忙盛了粥递到半夏手里。
她问:“小殿下可还好?”
“好着呢,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把人伤了,养伤要一段时间,胳膊很久不能动。”
“好嘞!”麦团团听到好消息,顿时喜笑颜开。
“徐御医快休息一会儿,坐这个凳子,我去拿些驱蚊的草药过来熏一熏,这里蚊子太多了。还有点心在蒸锅里,热乎着呢,您多吃点。这一壶是酸梅汤,这一壶是绿豆汤,您自己倒,碗都是刚洗好的,可干净了。”
说完这些话,麦团团风风火火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