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夺走,是他成为了你哥哥,两人更像是在融合,记忆不变,习性却有了些变化,不知道有什么后果,我需要去一趟祁星国。”
夏悠目色微变:“你果然和祁星有关联。”
“嗯,我是祁星皇族血脉,厄瞳祁星曾经出现过,那里古籍很多,我需要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帝邪有关的记载。”
“你看住夏笙,西厂的人会听你命令,有事第一时间传讯给我。”
夏悠重重点头,她一定会守住哥哥。
宗无玥走的毫无声息,甚至没有和夏笙告别,只是带走了维生一人。
当天夏笙回到东宫,得到消息砸了整个寝殿,一整日没出来,第二日开门又恢复正常,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夏悠却看得一咯噔,这么快缓过来……她有预感,宗无玥怕是下场不太好……
朝堂由夏雍掌控,把夏笙排挤到上朝都去不了,就在众臣以为儿子掰不过老子大腿的时候,夏笙再次让众人眼球脱窗。
早朝,夏笙被传召,施施然进殿行礼道:“父王,召儿臣有何事?”
“何事?你不知道?”
夏笙笑眯眯道:“父王是说淮西被宵小攻击?亦或者说江东再次暴乱,还是说禹城生意混乱,这对父王来说都是小事,召见儿臣又有何用?”
夏雍冷笑:“很好,不愧是本王的爱子,既然你不想闲着,那就归朝,把你说的事都解决了,做好你太子该做的。”
“儿臣遵命。”
“嗯,身为储君,理应为大夏尽心,本王手里还有一个案子拖了许久,困扰地方官员多时,一并交给太子。”
夏笙眸色微动道:“是何案子?”
夏雍一个眼神过去,刑部尚书李岩掩下眼底的怨毒,走出来恭敬道:“回殿下,是景平一带发生的连环血案。”
“死亡人数就官府所知的已经上千,且死状千奇百怪,都是突然间就发作,有的口吐白沫,有的浑身脓疮,有的浑身发痒,自己把自己挠得的内脏暴露。”
“找过很多太医和江湖名医看过,都说不清楚是何原因,就这么一直拖了下去,如今这案子已有3年未破。”
“景平一带成了凶煞之地,百姓舍弃家园也要搬走,但只要是景平住过的人,不管搬到多远,还是有人发作而死。”
“久而久之,大家被嫌弃就又搬了回去,如今民间已经有传言,说是景平有诅咒,谁去都会被……”
谢涟听不下去了,第一个站出来道:“且不说诅咒真假,这等地方和瘟疫有何不同?太子身牵社稷,如何能去?”
“微臣虽只是一个文臣,但王爷若无人可用,微臣也愿前去,为朝廷尽绵薄之力。”
堂堂摄政王,岂会无人可用,谢涟这话说的大义恭敬,实则就是啪啪打脸。
众臣低头,眼观鼻鼻观心,也就太子的死忠敢如此说话了。
夏雍也不生气,看着夏笙问道:“本王也不想自己亲子冒险,但太子之尊是你皇伯父爱重于你加封,你成为太子之前,可有拿得出手的功勋?”
“本王不希望你只是个受前人荫庇的无能之辈,既成了太子,就要对得起百姓的期望,去不去自己决定,本王不强求。”
夏笙扬眉:“父王这话都出口了,儿臣不去,明日这废物太子之名怕是就传的沸沸扬扬……儿臣去。”
夏雍含笑道:“笙儿果然不会让本王失望,谢涟一腔忠勇为国为民,本王当有表率,加封大理寺少卿,跟着太子一同查办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