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殊面色微动道:“王爷,臣也愿意尽一份心,想一同前往。”
夏雍点头:“准。”
下了早朝,身后跟着谢涟宫殊,夏笙好笑道:“你们还真的是不怕死,明知道父王不安好心,你们留守京城不好吗?”
谢涟摇头:“你在哪我在哪,越是危险,我越要跟着。”
夏笙似笑非笑道:“谢涟喜欢本宫才会如此,你呢?”
宫殊平静道:“悠悠会跟着殿下。”
“悠悠?看来那个故事对你的冲击很大,称呼都变了,你做好准备承担她沉重的两辈子吗?”
“臣,愿意,发自内心。”
夏笙见宫殊如此,突然想起某个离开的狗,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你愿意,本宫同意了吗,本宫突然不想悠悠嫁人,就一辈子跟在本宫跟边当个跟屁虫挺好,你愿意你就看着,看你难受本宫就挺舒服。”
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留下两个风中凌乱的人站在原地。
半晌后,谢涟沉了眸:“殿下变了很多……”
宫殊凝声道:“你以为宗无玥为什么离开,月珏融合是四月,四月融合是噬月,而噬月的背后是帝邪。”
谢涟拧眉:“要不是湮竺所言,这些事根本没人知道,宗无玥去哪里查?”
“他的厄瞳曾经在他祖辈里出现过,有一些很久远的记载,他回去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关于帝邪的。”
谢涟疑惑:“为何不找湮竺?”
宫殊静默片刻才道:“找不到,他游走各国,人不一定在哪。”
谢涟眸色微闪:“不光是这个原因吧,看来悠悠妹妹的故事对你们的冲击真的很大,以至于疑心无限放大……”
宗无玥找存在感
宫殊没有继续回答,清润眸子氤氲雾霭,似有思绪万千难解。
夏笙回了府邸,跟悠悠说了这些诡异症状,毕竟这方面谁也比不上悠悠,他直接问是最直接的。
悠悠听完面色泛冷:“哥……这些症状,我曾经都有过。”
夏笙脸色一沉,肯定道:“试药!”
“对,什么诅咒不过是医者无解,无知百姓的杜撰罢了,医毒双神……很久不见了,我也跟哥去。”
“那你别去了,我不希望你……”
夏悠打断道:“我知道哥哥不想我被过去的事困扰,但上次坦白吐露,我已经舒服了很多,尤其……宫殊对我多了不同感觉,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