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车辆时朝他的车尾重重踹了一脚,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骑进了医院的停车棚。 她给自行车挂了锁,然后跑进了急诊大厅,白炽灯的光刺得她眼睛发痛。 她在输液区一排一排地找,越过那些吊着的药瓶、昏睡的病人、家属疲惫的脸。 她的心跳很快—不是跑太快了,而是怕找不到。她在来的路上…已经能够想象到冉伶韵一个人在医院,可怜巴巴抬头望着吊水的模样了。 终于…她找到了。 冉伶韵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是上午她出门前穿的那件。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药水一滴一滴往下坠,很慢,她闭着眼睛,眼睫微微垂着。 脸色有些白。 她的旁边—是苏皖。她在低头看手机。 冉伶韵不知道有没有睡着,手机握在另外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