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站在窗前,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看着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雨又开始了,细细密密的,打在玻璃上,像有人在轻轻地敲。他没有开灯,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光线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片模糊的光斑。 他在这里站了很久。从傍晚站到天黑,从天黑站到夜深。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他已经不记得换了第几杯了。他的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林深站在风雨中,掏出对讲机,声音沉稳地发出指令。那个画面他已经在脑子里回放了无数遍,每一遍都会发现新的细节。林深的手很稳,握着对讲机的时候没有一丝颤抖。他的眼睛很亮,在雨幕中扫过整个场地,确认每一个人都安全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风雨里,钉进每一个听到的人的耳朵里。 那个林深,和他记忆中的林深,是两个人。记忆中的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