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大雍队列里转了一圈,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怎么?人呢?”
观礼台二层左侧,寧安公主赵清漪坐在最靠前的位置,一身大红宫装,眉头已经拧了起来。
她旁边坐著晋阳公主赵灵歌,淡紫色的衣裙,面色平静,但手指正攥著膝上的帕子,指节发白。
二皇子赵宣坐在公主席后方,扇子摇了两下,朝身旁的三皇子赵恆低声说了句什么。
三皇子赵元培冷笑了一声,“我大雍寧王世子岂是怯战之人,你们急什么?这不是还没开始呢么?”
五皇子赵煜没说话,但看热闹的表情写在了脸上。
八皇子赵璟年纪最小,缩在末尾的座位上,大气都不敢出。
拓跋野等了几息,没有大力赵元培,他见太元帝没有回答,声音拔高了几分。
“陛下,寧王世子不会是真的害怕了吧?”
他身后的北狄武士顿时笑了起来。
“寧王的儿子连上场都不敢,还谈什么虎父无犬子?”
“哈哈哈!大雍的英雄只会躲在女人裙子后面!”
阿古烈捂著还没消肿的肋骨,叫得比谁都大声。
“那天在金鑾殿偷袭我的人呢?有本事出来跟我正面打一场!”
北狄使团笑声震天,毫不掩饰地嘲讽。
校场外围的百姓们脸色都变了。
“陈炎呢?人怎么还不来?”
“不会真跑了吧?那可是当著满朝文武答应的……”
“丟人啊,太丟人了,整个大雍的脸都被他丟尽了!”
“我就说寧王世子就是个废物,平时只会逛青楼打架,关键时刻掉链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百姓们的情绪从期待变成了失望,从失望变成了愤怒。
观礼台上,赵清漪猛地站了起来,一双凤眼里全是怒火。
“这个混帐东西!”
翠竹赶紧拉住她的袖子,“公主殿下,您別急,说不定世子爷路上耽搁了……”
赵清漪一把甩开她的手,转头就要往台下走。
“我去把他拖过来!”
赵灵歌伸手按住了赵清漪的胳膊,轻声道:“皇妹,再等等。”
赵清漪回头看了她一眼,见赵灵歌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里竟然带著一丝异样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