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又开了腔,摇著手里的摺扇,满脸讥讽。
“寧安皇姐,您那个未来駙马,怕是指望不上了。要我说,您还是另选良人吧,免得跟一个懦夫绑在一起丟皇家的脸。”
赵清漪的目光横扫过去,二皇子的扇子当场停了。
太元帝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侧头看了刘达一眼。
“去问问,陈炎那个小畜生人在哪?”
刘达刚要领命,拓跋野又开口了。
“陛下不必派人去找了,一个不敢上场的懦夫,找来了也没用。”
他双手一摊,笑得意味深长。
“不如咱们直接开始,大雍少一个人上场,就算弃权一场。结果不会有什么变化,毕竟——“
他顿了顿,目光在大雍的队列上扫了一圈。
“就算五个人全上,大雍也贏不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在场每一个大雍人的胸口。
秦烈攥著刀柄的手指咔咔作响,脸涨得通红,扭头就朝拓跋野吼了过去。
“拓跋野,你他娘的別得意太早!有种下来跟老子单挑!”
拓跋野看都没看他一眼。
正在这时,校场东侧的入口方向,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所有人循声望去。
两匹快马,从官道上飞驰而来。
前面那匹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马背上坐著一个身穿京兆府官服的年轻人,衣摆在风中猎猎翻飞。
后面紧跟著的,是一匹枣红色的战马,马上是一个红衣女子,腰间佩剑,长发飞扬。
陈炎和红韵。
两匹马风驰电掣地衝进校场,马蹄捲起漫天的尘土。
陈炎在距离石台三丈远的地方猛地勒住韁绳,黑马前蹄腾空,嘶鸣一声,稳稳落地。
他翻身下马,拍了拍官服上的尘土,抬起头,那张脸上掛著一副欠揍的笑容。
先看了一眼观礼台上脸色铁青的太元帝,再扫了一眼满脸嘲讽的拓跋野。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议论纷纷的百姓身上。
陈炎咧嘴一笑,衝著上万名观眾拱了拱手,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
“诸位久等了!本世子路上堵马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