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不是15年结婚的么,结婚前在婚房就已经做过了啊,这时我突然想到陈灵吐槽我的那句话,好像是说我妻来例假闯红灯的事,难不成指的是妻和我第一次同房?
那按照妻这么说,16年破处,那给她破处的是老宋?
我脑海里立刻想到老宋第一次插入妻阴道的那个情景,再次拔出阴茎的时候,一侧竟有红色血迹。
即使此刻坐在椅子上,我感觉我的双腿也支撑不住我的身体了,同时,阴茎龟头就像要爆炸一样。
“也可能是23。”
“妈的,你连自己什么时候破处都不知道,真是个贱逼,骚母狗。”
“我……”
说着,一皮带又抽了上去。
“啊—————……疼……疼啊……”
“妈的,给老子趴好,屁股翘高。”
妻费力地重新支撑起来。屁股翘的更高了,腿也往两侧更岔开些。
“把裤子脱了。”
“啊?……我……”
妻的叹气声。
“怎么,不懂?”
“知道了……”
妻双手背后,找到短裤边缘,慢慢往下褪下短裤,可能布料碰到屁股有些疼,妻一边往下脱,一边扭动屁股,嘴里还发出嘶嘶的声音,直到短裤完全褪到腿弯处,落在床上,妻的整个屁股连同下体都暴露在镜头中,两瓣臀肉上已经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还有很多道红色的血印,两片阴唇湿漉漉亮晶晶的紧紧并在一起,微微有些抖动。
啊~————————~~————
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刘达的皮带狠狠的抽到了毫无保护光溜溜的屁股上,疼的妻不自觉地向前伸腰,一下子向前挺起,但是当这阵疼痛缓解后,又乖乖的把屁股翘了回去。
“我问,你这个骚逼回答,懂吗?”
“嗯……”
“你这个骚逼叫什么?”
“……王……王菡……”
“哪年的?”
“你问这些干嘛?”
“老子喜欢,就是想让你这贱货自己说出来,老子才爽,懂吗?”
说完,一皮带狠狠的抽了下去。
啊……——————
“我……我……1992年X月X日。”
“哪里人啊?”
“DL。”
“多高多重?”
“172cm,48kg。”
“学什么的,什么学历啊,哪个学校毕业的?”
“法语,本科,XX大学。”
“做什么的?”
“舞蹈老师。”
“操,什么时候当上舞蹈老师了?在哪啊?”
“就……刚不久……XX大学。”
“妈的,还是个大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