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身体哪里骚,哪里敏感,碰了就想要?”
“胸,脚,耳朵,屁股,腿,还有……还有下面……我也……我也不知道……”
“妈的,地方真多啊,岂不是碰你你就能发骚?”
“我……我……”
“你什么你,谁给你破处的?”
“我老公……也……也有可能是宋峰……”
“妈的,怎么还能是他?你之前没其他男人?”
“没有,他是第二个,我……我也不知道是我老公还是他……”
“真有意思,逼是什么颜色的?”
“颜色……边……边缘有些淡红色吧……也……也有些肉色……里面……里面是粉色……”
“骚货,都被操黑了!”
“不……不是,本来就是那个颜色的……”
“乳头呢?”
“深红色?”
“最喜欢什么操逼姿势啊?”
“就是……就是都行……”
“都行?你怎么那么骚啊。”
“那……那就是骑在对方身上吧。”
“骚逼,那个姿势插的深啊,开几个洞了?”
“三个……”
妻的身体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说话声音越来越像憋哭时的那种声音。
“哪里?妈的,说清楚点,找抽呢?”
“没有没有……就是口,下面和后面。”
“操,你屁眼都被玩过了?之前问你,你还不说,怎么玩的?”
“……拉……拉珠……还有……跳蛋……就是这些……”
“谁玩的?那个姓刁的?”
“嗯……”
“屁眼也让他鸡巴操了?”
刘达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我一直以来想知道的,因为之前可以明确知道刁叔就是拿工具玩过妻的肛门,但是阴茎有没有实际插进去,真的不知道,刁叔也没说,我有时候隐晦的问过,得到的答复也是没有。
“没有。”
“屁眼让谁操了?”
“不知道嘛……不知道嘛…………”
看来妻的肛门现在还是处女地?
“一共和多少男的操过逼了?”
“我……我……这个真的不记得了……”
“记得几个说几个。”
“有宋峰,刁叔,三条,还有他们的一个朋友,还有达叔你,还有……还有……不知道……”
“那给舔鸡巴的呢?跟上次和工地上那两个小孩一样?”
“记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