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被抛弃的时政监察官被单急了也是要咬……
“弟弟君。”
山姥切国广并不理会。
“国广。”
山姥切国广依旧不理会,认真擦着手里的本体刀。
“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动作顿了一下,刀身的反光映出他皱紧的眉心。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没完没了了?
他杀气腾腾地转过头,看向一直在旁边叫魂的山姥切长义。
“你已经生气两天了,还没打算消消气吗?”山姥切长义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看见山姥切国广的反应,他叹了口气:“我今天还有事要做,晚点才回来。”
这句话没说还好,现在一说,山姥切国广的杀气更重了,直接放下了手里的本体刀,转身看向山姥切长义。
不得不说,能把山姥切国广这样喜欢回避的刃玩炸毛,山姥切长义也算是有点本事的。通常来说,山姥切国广都只会欲言又止地往角落里再缩一缩而已。
现在的情况要是被长船派的大家看到了,估计都得惊叹两声吧。
虽然他觉得大家惊叹的方向会有点偏就是了,比如“长义竟然能说出这么没情商的话吗?”之类的。
至于攻击力那方面,他觉得他还是略逊一筹,应该不会被太注意到。
毕竟长船派力还有安宅切这样攻击力超强,动不动上房揭瓦的家伙,他跟安宅切比还是差得远了。
……山姥切长义的脑子倒是烂七八糟地飘远了,山姥切国广却没他这份闲心。
他这两天已经根本算不上在生气了。
明明他以为自己已经表现的足够友好,甚至算得上是示好了。
谁生气还会按时做饭,正常相处,甚至把对方乱丢的披风挂好,乖乖照顾对方的?也就山姥切长义这样“迟钝”的家伙会这样认为了。
他已经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台阶都努力地铺好了,想要通过这些,打开山姥切长义那边禁闭的门。
他一直在等待着山姥切长义能发出一个信号,一个愿意主动踏出那一步来和他沟通的信号,可却一直都没能等到,甚至还更加被拒之门外。
山姥切长义总是这样,要么用奇怪的话题打岔,要么就做什么事都不告诉他,他实在是已经忍无可忍了。
山姥切国广看着眼前这个沉默下来的家伙,终于还是决定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了。
既然山姥切没有主动沟通的自觉和想法,那就由他来开这个口吧。
“山姥切。”他尽可能地维持着平静的声线。
“嗯?”山姥切长义挑挑眉,有些意外他突然的开口。
“你那天说‘留了办法’。”山姥切国广回想起在天守阁的那一天,山姥切长义笃定的态度,一字一顿地追问。“在天守阁的时候,你亲口说的。”
虽然他已经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异常,但山姥切长义很熟悉这样的感觉,依旧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蕴含的怒火:“你说的‘办法’,究竟是真正地,可以实行的,还是……”
“像上次说的那样,让我离开?”他的目光锐利,直直戳向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罕见地语塞住了,不自觉移开视线,含糊地回复:“……不,这倒不是。”
“这件事还是等之后再谈吧,我得去忙了……”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就要离开。
“之后?”山姥切国广的声音拔高,一把拽住了山姥切长义的披风。
布料绷成直线,山姥切长义诧异地回过头。
据他了解的,无论是他亲自有过接触的,还是记忆中有关山姥切国广的资料和相处,他都觉得山姥切国广并不是这样会主动伸手的性格。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敢这样和山姥切国广相处,可现在却出了这种意外。
是他对山姥切国广的了解有了偏差,还是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
山姥切长义不清楚,现在也不是个探寻这件事的好机会。
本来他已经计划好了之后的事情,现在被这么突然突击上来,他都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才好。
山姥切国广一直在紧紧地盯着他,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后,表情的确是比原本要好了一点,但本质上还是没有多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