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道:“那你打算怎么给她过生辰?”
展旬一喜,他是没想到祝余竟然这么快就支持自己的想法。“我想要不我们明日再出发?待会儿我先出去逛逛,计划计划,一定会给禾儿妹妹一个惊喜!”
黎禾望着双眼放光的展旬,心底升出异样的情绪。
祝余饶有兴致地点点头,“行。”
“要不祝大哥跟我一起?”
“不去。”祝余当即拒绝,刚好打发了展旬,难得一个好好睡一觉的机会。
展旬一整个兴致勃勃,“行行!那祝大哥你先休息,禾儿妹妹你就自己逛逛。我呢吃完就去计划计划!一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生辰!”
“好。”
祝余抬眸看向黎禾:却见她看着展旬,满眼光芒。自那日黎禾从梦中清醒,他就发现,黎禾的眼底渐渐地开始闪烁情绪。当是妖化更进一步,无梦之人的灵魂与欲望已经融合得更加紧密。
他转念一想:黎禾妖化,倒是变得更像一个人。真是有意思的反应。
展旬忙地吃完饭,就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客栈。祝余则与黎禾返回客房,祝余躺在床上睡觉;黎禾坐在桌上,拿出《乌夜啼》的卷轴,翻开,盯着琴谱。
这上面的每一个音符、每一个笔画,都出自爹爹之手。看见这些熟悉的笔迹,她好似就感觉爹爹在自己身边。
不一会儿,祝余已然沉睡。
黎禾转身看向床上的祝余,见他身上的欲望火焰依旧淡淡的。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发现,这人几乎不会做梦。每个人都有欲望,那祝余的欲望又是什么呢?捉妖?
展旬跑出客栈,一边走一边打量周遭。他发现,当有目的地寻找好玩之地时,这个小岐镇其实也没有什么有趣的。周遭都是些贩卖小东西的铺子,要不就是酒铺、饭馆。再往里走,就是住宅区域,也没什么有趣的。
他失望地站在一条十字路口,前方就是挨家挨户的院子。
他抱着试一试地心情继续往里走,一直深入。
一个院子里,一位老爷子正拿着扫帚清扫落在院中的梨花。他一抬头,看见矮墙外路过的展旬,叫住他:“小伙子!”
展旬一愣,转头看向老爷子,疑惑地指着自己。
“对,是你。”老爷子走到矮墙边,上下打量展旬,“你找谁呀?”
“哦!爷爷,我不找人!”
“那你去里面干什么?里面都是我们小镇人生活的地方。没什么好玩的。”
展旬表明自己的来意,“我想给我朋友过生成,所以就四处逛逛,看有没有好玩的地方。”
老爷子眉眼一笑,“生辰呀!我倒是有个好地方。”
展旬一喜,忙地凑了过来,趴在矮墙上,“哪儿呀爷爷?”
老爷子露出奸邪的笑容,“你要帮我一件事儿,我再告诉你。”
展旬顿时狐疑起来,上下打量起这个老爷子:满头白发,佝偻身躯,个子矮小,像是个七八十来岁的高龄老人;他的模样实在不讨喜,尖嘴猴腮,有些许刻薄之态。尤其他一笑,给人不怀好意之感。
“爷爷,你可别唬我?”展旬面露迟疑。
“唬你干啥?”
“行、行吧,你说,要我帮你做什么?”
老爷子走到院门口,打开门,示意展旬进来。
展旬走进院子,发现院子非常敞亮整齐。晾衣架、工具等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院角落种着一颗小巧的梨花树,梨花洒落的花瓣,都被老爷子清扫、堆在树下。
老爷子指了指屋顶,道:“有个地方漏雨,我老了,上不去。小伙子你帮我弄一弄。”
展旬一听,欢喜起来,“这容易。爷爷,梯子在哪?”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