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旬抬着梯子,手拿工具,爬上屋顶。
老爷子在下头指挥,“对对!是这里!”
一番忙碌,补好后,展旬已然一头汗水。毕竟阳光正盛。
“好了,爷爷,哪里好玩?能告诉我了吗?”
老爷子又环顾四周,道:“再帮我一个忙。”
展旬一愣,“什、什么?”
“会修床吗?我那床最近翻个身就会嘎吱作响,估计是哪里松动了。”
展旬面露难色,黎禾还等着他呢,而且自己也不会修床。
“不会也没关系。我在一旁指点你。”老爷子推开屋门,“我人老了,手脚实在不利索。”
展旬见状,实在难以拒绝,“好、好吧。”
走进房间后,展旬发现屋内也非常整齐,但好似只有一个人的生活迹象:整个房子里也只有一间住房,住房里也只有一张床。
“你把床上的东西腾出来,放到桌上吧。”
“好、好。”展旬麻利地将铺盖被子一裹,放在桌上。
老爷子继续指挥,“把床翻过来。”
展旬用力一抬,将床翻过来。
“你摇一摇,看看哪里发出的声音——”
于是在老爷子的指挥下,展旬愣是忙了好久;每次以为修好了,把床放下来,躺下试一试时,又会有明显的嘎吱声。他不得不从柴房找来合适的木头,锯木头、改形状,更换床底零件,忙得心急火燎。
一番操作,一上午过去了。
“啊!这下没问题!”展旬见床不响,兴奋地简直想要普天同庆。
转头一看,他看见老爷子正笑面虎似的看着他。
他脸一苦,哀求,“爷爷!我还有正事呢!你就放过我吧!哈!”
“帮我把东西放回去吧。”
展旬忙地放回被褥,“行了,这下总好了。”
老爷子满意点头,招招手,“好好。我告诉你吧——”
展旬听完后,双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黎禾与祝余,“太好了!绝对很有意思!”
老爷子送展旬到院门口,道:“行了。快去吧。”
“谢谢爷爷!”说罢,展旬冲了出去,带来一阵风,卷起了地上的梨花。
老爷子望着少年奔跑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
客栈里,祝余一觉睡醒已经午后。他起身,却见黎禾一人坐在桌子旁,“那家伙还没回来?”
黎禾点点头。
“我们先去喝点酒。”祝余起身,伸了个懒腰。
黎禾站起身来,“好。”
两人在客栈外的一家酒铺,一边喝着梨花酒,一边等待展旬。
越是等待,黎禾好似越是期待。
她问祝余:“你过过生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