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骨子里本是直男,从未对男子有过半分逾矩心思,昨夜所作所为,全是迷香乱了心神、药性催得神志不清,根本算不得本心。 殷落尘却不慌不忙,看着他慌乱躲闪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你昨夜未曾开口言说心意,可一举一动早已瞒不住。是你主动吻我,死死拉着我不肯放开,眼神也黏在我身上不肯挪开,这不是喜欢,又是什么?江行,不必这般害羞别扭。” “好个屁!” 江行气得咬牙,愤然收剑入鞘,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胸口起伏难平。 “殷落尘,你给我记好,昨晚的事不算数!从今往后我们还是兄弟,再敢提半句,休怪我剑下无情!” 他嘴上强硬,心底却乱成一团,昨夜的触感、殷落尘的温柔、自己失控的模样,还有此刻浑身的异样,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头,让他既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