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的入口藏在两座山坳之间,若非七号带路,便是走到近前也难发觉。洞口覆着厚厚的毡帘,帘缝里漏出昏黄的灯光,映着往来守卫拖长的影子。 松堇俞和兰芷游伏在对面山坡的雪堆后,身上披着白色的斗篷,与雪地融为一体。七号在更远处放哨,手中握着一把牛角弓,箭已在弦。 “记住,”松堇俞压低声音,在兰芷游耳边说,“进去后跟紧我。无论看到什么,别出声。拿到铭文就走,绝不停留。” 兰芷游点头,呼吸在兜帽边缘凝成白雾。她手背上的月白色痂痕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一枚小小的月亮烙印。松堇俞握住她的手,渡过去一缕温和的内力,那光亮才渐渐隐去。 “怕吗?”松堇俞问。 “怕。”兰芷游诚实地说,“但你在,就不那么怕了。” 松堇俞握紧她的手,片刻后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