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滋——咕啾——”这种声音太大了。
大得甚至盖过了煎蛋的声音。
这说明那个正在被抽插的地方,水分充足得吓人。
简直就像是在搅拌一缸浓稠的浆糊。
李维停在了拐角处的阴影里。
他没有急着走出去。
在这个位置,他能听到一切,但还看不到画面。
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朦胧感,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内心深处那扭曲的窥私欲。
他在脑海中勾勒着此刻厨房里发生的场景。
安晴醒了吗?
当然醒了。
但她是被谁叫醒的?
是被闹钟,还是被那个晨勃的野兽给硬生生“顶”醒的?
听她的声音,虽然在求饶,但并没有真的抗拒。
相反,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里,透着一种食髓知味的迎合。
她一定很累。
昨晚被干到昏死过去,身体应该像散了架一样。
但那个野兽显然不管这些。
对于皮坤来说,早晨那一柱擎天的欲望是必须宣泄的生理需求。
而安晴,作为这个家里唯一的雌性,就是他最好的宣泄口。
“真是个……不知餍足的怪物。”李维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却并没有一丝嫉妒或者愤怒。相反,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欣慰。
他一直担心安晴那冷淡的性欲和“高知包袱”会让她无法享受这种原始的快乐。
但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在那根22厘米巨物的日夜调教下,曾经那个端庄矜持的李太太,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荡妇。
甚至连做早餐这种最日常、最神圣的家庭时刻,都能演变成一场淫乱的交配。
“老公……快……快点……蛋要焦了……嗯啊……”
突然,安晴的一声娇呼清晰地传来。
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一边担心着煎蛋,一边却在承受着情人的猛烈冲刺。
这种**“生活与性爱”的极致混搭,这种“主妇与荡妇”**的身份重叠,瞬间击穿了李维的心理防线。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晨袍,脸上挂起一抹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欣赏的微笑。
他准备好去欣赏这幅名为“晨光乍泄”的世界名画了。
李维迈出了最后一步,转过了那个拐角。
开放式的中西厨区域,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面前。晨光透过巨大的百叶窗,斑驳地洒在那张昂贵的意大利大理石岛台上。
视线豁然开朗。声音与画面,在这一刻完成了完美的同步。
他看到了。
那个画面比他想象中还要淫靡,还要具有冲击力。
那是他的妻子。那是他的“弟弟”。那是他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