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水,锻体八层。”
话音落下,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锻体八层?
不是七层吗?
李金水面不改色,等著老卒写字。
老卒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在册子上写下“李金水,锻体八层”。
“行了,明早辰时,校场擂台,过期不候。”
李金水点点头,转身就走。
走出十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锻体八层?也敢来?我当多了不起呢。”
李金水脚步没停。
又一道声音响起:“小子,擂台不是巡哨,没人在背后替你挡刀。上台之前,想清楚了——缺胳膊断腿,可比死了还难受。”
李金水还是没停。
二狗跟在他身后,气得脸通红,却不敢吭声。
直到走远了,二狗才憋出一句话:“五夫长,那些人……”
李金水抬手止住他。
“让他们说。”
他继续往前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锻体九层?
九个锻体九层?
正好。
他需要一块磨刀石。
而这块磨刀石越硬,磨出来的刀就越快。
翌日,辰时。
校场上人山人海。
第三营几乎所有人都来了,连重伤的都抬著来,挤在人群里看热闹。
高台前,一座三尺高的擂台已经搭好,台面铺著厚厚的木板,四周插著彩旗。
擂台上,一个黑脸大汉正在活动筋骨,身上那股锻体九层的气血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压得台下的人喘不过气。
“那是赵铁牛!第三营的老牌九层,差一步就能进內壮!”
“听说他去年杀过两个狄人百夫长,凶得很!”
“谁来跟他打?”
报名的人陆续上场。
第一个是锻体九层,使一对铁锤,锤头比脑袋还大。他上场后,衝著台下一抱拳:“谁来?”
赵铁牛上前一步:“我来。”
两人交手不到十招,使锤的被赵铁牛一拳砸中胸口,倒飞出台,口吐鲜血。
第二个上场,锻体九层,使一桿长枪。枪法凌厉,如毒龙出洞,逼得赵铁牛连连后退。
可二十招后,赵铁牛硬扛一枪,突入中门,一拳砸断枪桿,第二拳砸在对方脸上——那人满脸是血,直接晕了过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赵铁牛连战五人,胜了四场,输了一场——输给一个使双刀的,那人的双刀太快,他躲闪不及,挨了一刀,输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