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使双刀的也没討到好,下一场就被另一个使棍的打败。
台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台下的人看得热血沸腾,喊声震天。
李金水站在台下,一动不动,看著台上的每一场比试。
他在记。
记每个人的招式,每个人的破绽,每个人的习惯。
二狗在旁边急得直搓手:“五夫长,您什么时候上?再不上,人都快打完了!”
李金水没说话。
台上,一个使刀的壮汉刚贏了一场,正站在台上喘气,目光扫过台下,突然落在李金水身上。
他咧嘴一笑,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
“那个锻体八层的,怎么还不上来?怕了?”
全场鬨笑。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看向李金水。
二狗脸都白了。
李金水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向擂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走到台边,轻轻一跃,落在台上。
那壮汉上下打量他一番,笑得更欢了:“锻体八层?你確定不是来送死的?”
李金水看著他,开口:
“你刚才打了三场,贏了两场,输了一场。输的那场,是因为你贪功冒进,想一刀解决对方,结果被人抓住破绽。”
壮汉脸上的笑容僵住。
李金水继续说:“你现在站著的时候,左脚比右脚多承了三分力,说明你右腿有旧伤。刚才最后一刀,你用的是右手,可现在右手微微发抖,是脱力了。”
壮汉的脸色彻底变了。
台下突然安静下来。
李金水缓缓拔出军刀。
“你打不动了。”他说,“换一个能打的来。”
壮汉的脸涨成猪肝色,怒吼一声,挥刀扑来!
李金水没有动。
他在等。
等那一刀劈到头顶三尺——
然后他动了。
虎行步·虎扑!
他整个人像一道闪电,瞬间欺近壮汉怀中!左手一抬,架住劈来的刀,右手刀光一闪——
狼杀七式·狼牙撕咬!
一刀,两刀,三刀!
三刀全落在壮汉刀上,却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重!第三刀落下时,壮汉的刀脱手飞出,人踉蹌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全场死寂。
李金水收刀,俯视著坐在地上的壮汉。
“下一个。”
壮汉爬起来,灰溜溜地跳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