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和搬运粮草的民夫,生病的倒很少。” 桓温的目光转向谢倬。谢倬正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碗水,慢悠悠地喝着,神情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 “谢倬,”桓温叫了一声,“你的人怎么都没事?” 谢倬放下水碗,想了想,说:“也许是魏国人的体质和晋人不同?这些胡人在北方待久了,对这里的水土已经适应了。将军的士兵是从南方来的,一下子适应不了北方的水土,生病也是正常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桓温虽然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好吩咐军医好生照料病人,又下令让士兵们尽量喝烧开的水,不要再喝生水。 然而到了第三天,生病的士兵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三百人、五百人、八百人……桓温的两万精兵,已经有将近三分之一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