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宏浩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终于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血迹,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恐惧、羞愤、绝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压抑的扭曲兴奋。
他的目光落在顾雪婷那张被王麻子的阳具塞满、腮帮子鼓起、表情痛苦扭曲的脸上,又落在王麻子那根在他口腔里进出的肉棒上,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起来。
"看清楚了吗?"王麻子加重了语气,抽插的速度也稍微快了一些,"她这口红,平时是不是很少涂?这么淡的颜色,都被老子这大鸡巴给蹭掉了,全粘老子鸡巴上了!你看,这鸡巴上,红红白白的,多漂亮!"
他说着,突然猛地将腰身往前一送,将阳具深深地捅进了顾雪婷的喉咙深处。
"呕——!"顾雪婷的胃里一阵剧烈痉挛,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
她剧烈地干呕着,眼泪鼻涕瞬间糊满了整张脸,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这就对了!"王麻子却像是享受这种反应,他死死按着顾雪婷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用阳具猛烈地撞击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呃……"顾雪婷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断续的、被堵住的呜咽,她的脸憋得通红,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每一次王麻子的撞击,都让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哈哈!操!这喉咙……够紧!"王麻子一边狂抽猛插,一边大声喘息着,"比那破鞋紧多了!小子,你女朋友这张嘴,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这么深都能吞下去,真是个好苗子!"
他完全不顾顾雪婷濒临极限的反应,只顾追求自己的快感。
粗壮的龟头反复碾磨着她娇嫩的咽喉内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黏稠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撕开的旗袍领口和胸口上,和之前的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将那片雪白的肌肤弄得一片狼藉。
"呃……呃……"顾雪婷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缺氧和剧烈的刺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只能本能地、徒劳地抓着王麻子的大腿,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可这点力量对于发狠的王麻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妈的……不行了……"王麻子突然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肌肉虬结。
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在他的阳具深处炸开,这一次,直接射进了顾雪婷的喉咙深处。
"呜——!"顾雪婷的喉咙被迫吞咽,一部分精液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带着一股强烈的腥气灼烧着她的食道。
可实在太多太猛,大部分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口腔和喉咙里,然后随着王麻子阳具的抽出,"噗"的一声,喷涌而出。
"咳咳咳……呕……"
顾雪婷剧烈地咳嗽、呕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鼻孔里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落在她撕开的旗袍领口上,瞬间将那片象牙白的丝绸染得斑驳陆离。
更多的精液溅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淫靡不堪。
"哈……哈……"王麻子慢慢抽出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阳具,上面沾满了顾雪婷的唾液、口红痕迹和自己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光泽。
他满意地看着顾雪婷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他刚才喷射的痕迹,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小脸此刻狼狈不堪,被泪水、鼻涕、唾液和精液彻底糊住。
"妈的,长得这么漂亮……"王麻子喘息着,用自己沾满黏液的阳具,在顾雪婷的脸上随意涂抹,将那些液体均匀地抹开,像是在进行一场荒诞的仪式,"在你这脸上,做个精液面膜,美美的。好好保养保养,你这脸以后还值钱呢。"
顾雪婷的脸被那根又软又黏的东西蹭着,冰凉滑腻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跪在那里,任由他羞辱。
喉咙里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食道里还残留着那股腥膻的余味,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彻底玷污了。
"求求你……不要了……"她虚弱地开口,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过,"我……我真的会还钱……求求你……放过我……"
王麻子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瞥了一眼旁边一直看着这一切的燕宏浩,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他拍了拍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阳具,将其塞回裤子里,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
"放过你?"他嗤笑一声,"钱没到位之前,你想得美。"他指了指旁边那三个一直默默围观的壮汉,"老子的兄弟们,可都还饿着呢。你男朋友要是再磨叽,下一道菜,可就不是你这小嘴能消受得了的了。"
他说着,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用瓶口指了指顾雪婷:"自己收拾收拾,别一副死人脸。等会儿要是表现不好,有你好受的。"
顾雪婷跪在地毯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脸上、身上、脚上,到处都是王麻子留下的肮脏痕迹。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了一眼依旧跪趴在旁边、表情复杂的燕宏浩,然后又绝望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还穿着被精液浸透的高跟鞋的脚,以及沾满污渍的旗袍,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包厢里,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啤酒瓶碰撞的轻响,在昏暗而压抑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