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顾心茫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才能浇灭那股可怕的想要毁灭一切的邪火。 在田贞有所行动之前,田母先找了过来。 “所以,你是听到小姑说我坏话,就给她下泻药?”田母的情绪已经平复,发生的事情已然无法挽回,但长歪的小树还是可以重新掰直的。 “是的!”田贞重重点头,一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为阿母报仇做什么都不为过。甚至田贞有些后悔出手轻了:决明子药效温和,该用大黄的,让嘴坏的小姑好好长长教训。 看着女儿大义凛然的模样,田母深吸一口气,循循善诱问,“那我问你,小姑拉了肚子,她变好了吗?”小姑又不会改变,如此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呢?还脏了自己的手。 田贞闻言一愣,随即摇头,“没有变好。”心想,果然该下点猛药的,决明子不够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