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什么日子,贺子墨竟然把他拿出来了。
时逾白眼珠子灵动的转了转:“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允许我喝了?”
贺子墨拿过来一个托盘,托盘上还是熟悉的直升杯。
“吃饱了吗?”
“吃饱了。”
时逾白乖乖答着。
“过来。”
“去哪?”
时逾白跟着贺子墨,看着他用托盘单手拿着酒和两个直升杯。
嗯。。。
少爷就是少爷,就算是公司破产去餐厅端盘子也能赏心悦目。
贺子墨把托盘带进了巨大的影音室。
灯光打开,是昏暗的黄。
时逾白站在贺子墨的身后,他倒是还从来没有进这里。
贺子墨这个公馆极大,单单是一二楼就够时逾白逛了,偶尔心情来了去三楼健健身,但大多都是因为贺子墨在他才去溜达,倒是从来没有下到地下一层。
贺子墨把托盘放在两个沙发中间的桌子上。
“进来,想看什么?”
时逾白拖着拖鞋:“你要干什么啊?”
搞的这么有仪式感。
贺子墨迈着大长腿走过来,时逾白的心不自觉的加快。
无意识的蜷缩了下自己的手,那枚戒指被摩擦的碰了碰。
贺子墨把时逾白的反应收尽眼底,看了半晌,吻猝不及防的落在时逾白的额角。
时逾白一怔。
很多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之后就可以熟能生巧。
双手下意识的抬起来,但是半晌也没把人推开。
贺子墨感受到了,更加得寸进尺。
“今天身上味道好好闻。”
贺子墨吻完嗓音有些沙哑。
他吻完之后也没有离开,鼻子擦着时逾白的脸颊,轻轻蹭到了那节修长白皙的脖颈。
皮肤温暖,带着令人着迷的柔软。
时逾白被他蹭的有些不自在,身上不自觉的起了些鸡皮疙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