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联系方式,住址还有。。。酒店房间号。
时逾白讽刺的一笑。
把纸条随手扔在一边,时逾白连那个小男孩的样子都没记住。
手机一直在兜里震动,轻嗤了一声,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在催他。
闻着酒的味道很想吐,但是时逾白还是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上了二楼。
这个酒吧是上下两层,一层就是一个大舞池,二楼是私人喝酒的地方。
二楼中心被挖出来一个大圆,靠在二楼的玻璃围栏上,一楼舞台正中心,是一男一女正在热舞。
劲儿劲儿的舞蹈配上动感的音乐,格外能勾起周围红男绿女的激情。
舞到一半,越来越多的人邀请自己看对眼的对象下到舞池。
看着舞池里激情似火,时逾白倚在二楼的私人包房玻璃围栏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啊啊啊,白白,我想死你了!”
一个duang大的身影劈头盖脸的压了过来,时逾白被勒得翻了个白眼,胸口空气被挤压,他闷闷的咳嗽了几声。
“白白!白白!我好想你啊白白!啊啊啊。”
说话的人留着时髦的狼尾,刀锋眉,吊着混不吝的笑,脖子上挂了个以时逾白的审美来说土的要死,又看不出来样子的玉像。整个人看起来既潮又装逼。
但也只是看起来。
港城余家余旻余大公子,根红苗正的军三代一枚,无奈颇为不务正业。
为其好友,时逾白不止一次听说,这位二大爷一直到16岁,犯了错回家还得被扒了裤子挨板子。
由于17岁高调的宣布自己不可能从军,他要做改变家族的第一人,被自己亲外祖父拿着把大扫帚扫到了国外,任其自生自灭,直到今年二十有三才破格荣归故里。
时逾白是在余旻被丢在大街上身无分文的时候认识他的,那个时候余旻饿的恨不得去啃墙皮,遇见没扒自己身上唯一也是最后一件值钱的牌子上衣,反而是给了自己一袋干净面包的时逾白简直觉得对方如天使降临,啃完了面包死活不走,混不要脸的就要跟在人身后。
两个人的性格天差地别却莫名聊得来,在某一次闲聊又得知两个人竟然都住在港城,一来二去的,倒是混成了不错的兄弟。
时逾白回国的时候还被余旻抱着小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什么我家不许我回国,什么以后我们兄弟就要异国,什么我跟你说我在港城有兄弟,什么你没钱了就去找他们要,报他名字铁定好使。。。。
等等乱七八糟的。
当时的时逾白其实根本没耐心听,一脚踹开准备拔腿就走,后面的余旻兄弟名字也就没听清。
“别急着想我。”时逾白懒懒的靠在围栏边,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盒烟,点燃:“你那些兄弟到了?”
猩红的烟头燃起了轻雾,模糊了时逾白精致到锋利的面容。
余旻一改混不吝的表情,变得有些意气风发:“当然了。我回国,他们是一定要给我接风洗尘的!”
“。。。。倒是你,“余旻好奇的打量时逾白的脸色,”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你昨晚又出去鬼混了?”
“我没事,今天起早了。”时逾白不着痕迹的把衣领往上又提了提,扫了余旻一眼,“倒是你,我又不认识你兄弟,你叫我来干什么。”
余旻立马可怜兮兮的拽了拽时逾白的衣袖:“你怎么忍心不见你最好的兄弟在国内的好兄弟们,一起去嘛,我跟你保证他们真的是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