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时逾白腰酸的实在是厉害,头脑又昏沉,不想动弹。
更何况这种兴致的聚会抽烟喝酒耍牌都免不了,一想到又要闻一晚上的尼古丁,时逾白兴致寥寥还掺了几分烦躁。
无奈对峙许久无果,时逾白妥协让步,抬腿踢了脚自己好友的小腿:“滚去带路。”
余旻立马一改可怜兮兮的模样,笑嘻嘻的:“好嘞,您这边请。”
推开厚重的vip包厢的门,出乎时逾白意料,包厢里虽然光线些许暗淡,但是一丁点烟味都没有。
刚才一路走来还在自己身边,各种诉苦家里怎么能忍心把唯一的一根独苗苗来回翻炒折腾的余旻一秒正经起来。
“墨子!大树!好久不见啊!”
撒谎不打底稿
略微有些耳熟的名字使时逾白进门的脚步顿住。
“阿旻!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让我去机场接你!”
一个身子高挑的男人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快步走了过来,抬手垂了一下余旻的肩膀,又亲昵的揽过后者的肩膀。
“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现在不是见了?”余旻大大咧咧的眼光一转:“墨子!好久不见啊!”
时逾白抬眼望去,那是个一身矜贵的男人,此刻坐在包厢的正中央,双腿交叠,姿态放松,但浑身却明晃晃的写着生人勿近。
时逾白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熟悉,却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在沙发上的贺子墨今天心情一般,酒吧的监控并没有拍到正脸,昨天晚上那人也没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也就导致陈家树查出来的资料很少。
还没来的及骂陈家树废物也没来的及自己查,贺子墨火急火燎处理完城东那块度假区开发侵占建筑用地的问题就赶了过来。
人没找到,贺少心里不太美妙,不想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喘气儿的生物享受身边五米的空气。
但鉴于对方是自己新回国的便宜兄弟,贺子墨还是任由余旻走过来熊抱了把自己。
不到两秒就嫌弃的扒拉了下来,贺子墨嫌弃的抬眼:“好久不。。。。。。。”
话没落完便戛然而止。
贺子墨目光定在余旻身后的时逾白身上,漆黑的瞳孔颜色更深了些。
等了好久也没见好兄弟的倾情祝福,余旻疑惑的看过去,就看见自己一个好兄弟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另一个好兄弟看。
???
“子墨?墨子?”
贺子墨的目光在时逾白身上停顿了几秒,然后不动声色的移开:“阿旻,这位是?”
“啊。”余旻一拍脑门,“忘了和你们介绍。”
“逾白,这是贺子墨,这边这个是陈家树,我们三个家里关系超级好,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大树,子墨,这是我在国外那几年认识的,超级好的朋友,时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