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上下打量了下,还挺好看。
贺子墨下车,从后备箱把行李拿了下来,拉着旁边还有些不情不愿的时逾白。一进门,自动感应灯光应声而亮。
行李放在玄关,贺子墨拿出自己的拖鞋:“家里只有一双拖鞋,你先穿我的吧。”
贺子墨弯腰,把黑色的拖鞋递到时逾白脚边。
白色的袜子穿着大了好几号的黑色拖鞋,莫名画面冲击力很强。
贺子墨倒也没像时逾白那样直接光脚,他拿出了一双不太合脚的酒店专供一次性拖鞋。
小小的拖鞋大大的脚,有点滑稽。
时逾白看了看:“你家就一双拖鞋?”
贺子墨随口答:“平时没什么人来,你先凑合一下,明天带你去买。”
什么叫带他去买。时逾白缩了缩肩膀,有点不适应。
贺子墨没有察觉,继续说道:“楼上有两个房间,一间我的,一间是空的,今晚太晚了,你先用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把车钥匙随手丢到鞋柜上,贺子墨看着时逾白有些束手束脚的坐在沙发上。
看来小猫对于新环境都会不太适应啊。
贺子墨托着下巴观察了一会儿,“我把你的行李箱拿上去?”
听了话,时逾白下意识的反问:“拿哪间?”
贺子墨了然的挑眉:“你想和我住在一间?也可以。”
贺子墨真觉得这个想法也行,但是很明显,时逾白觉得非常不行。
把行李抢到自己手里,时逾白玩不起,准备自己拿楼上去。
贺子墨笑着抢回了自己手里,另一只手投降般的举了起来。
猫进狼窝
坐在新房间的时逾白把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找了衣柜挂进去。
做完了这一切,时逾白坐在大床上研究自己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同意的这个破同居计划时,门被敲响。
“收拾完了吗?”
真有意思,在自己家还敲门。
时逾白在心里咕哝了句还怪有礼貌,一边开了门。
一张精致的小脸从门缝中露了出来。
“收拾完了。”
“那下来吃饭。”
时逾白有点惊讶:“这么晚了你在哪买的?”
“我做的。”
你还会做饭?这句话时逾白没问出来。
怎么看贺子墨也不像是家庭煮夫的样子,这人知道电锅怎么打才能点着吗?
虽然他也不知道。
但是时逾白还是跟着下了楼。
厨房传来肉沫的鲜香,味道传入鼻腔,时逾白瞬间觉得肚里确实空空。
碗里盛上了刚出锅的海鲜粥,清香的汤底上还能看见虾米和小菜。
厨房用过的餐具还没有收拾,看来真的是自己做的。
“怕你有忌口,就没放香菜,只放了点葱花调味,不喜欢就挑出来。”
贺子墨拿了两个勺子:“好久没做了,要是不好吃就叫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