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接过其中一个:“好久没做?那你平时吃什么?”
“吃外卖啊。”贺子墨回答的很理直气壮。
“那你怎么会做饭的?”时逾白用勺子搅动了下碗里的汤,一股面香瞬间扑面而来。
“早年留学,外国饭不好吃就学了。”
贺子墨笑意晏晏:“尝尝,自打我从家搬出来就没做过饭了。”
时逾白低头看着眼前的疙瘩汤,手指摩擦一下碗边,半晌盛了一勺送进了嘴里。
汤汁先划过舌头,鲜香在味蕾爆炸开来,牙齿咬破面疙瘩,里面吸满了的汤汁爆了出来。
时逾白眼睛亮了。
肚子得了口好吃的更叫嚣着饿,时逾白把勺子放在碗里间转了转,然后捧起碗一口气喝了小半碗。
大概是吃的样子过于可爱,贺子墨没忍住笑了出来。
时逾白听见笑声,立刻放下碗。
“好吃吗?”
贺子墨把自己眼前的晾凉了,推到时逾白眼前。
“喝完喝这碗,好喝就多喝点。”
看着贺子墨的脸,时逾白翘起的神经枝丫又放了回去。
一锅满满的汤最后大半进了时逾白的肚子,吃到最后肚皮滚圆。
看着眼前被清空的碗和锅,贺子墨手撑着下巴:“饱了?”
时逾白点了点头,那张对他冷了一晚上的小脸终于缓和了些。
“等会碗我来洗吧?”
“不用。”贺子墨起身,“有洗碗机,你去沙发上休息就好了。”
看着人干脆利落的把碗筷收进厨房,时逾白盯着贺子墨的背影没说话。
看了一会儿,慢慢挪到了沙发上。
是贺子墨收拾完厨房出来看见的就是一颗脑袋从沙发前探了出来,朝他眨了眨眼。
贺子墨走过去坐在时逾白对面,“怎么了?”
时逾白吃饱了懒劲儿泛了上来,那张小脸表情缓和了些,坐姿也开始没骨头了起来。
“没,吃饱了困。”
“那就休息。”
贺子墨先打了个哈欠,接近24个小时没睡觉,他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走了几步,贺子墨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着时逾白说道:“对了,你记得涂药。”
涂药?
涂什么药?
贺子墨往回走了几步,把随手和车钥匙一起放在玄关的药膏递给了时逾白。
时逾白不想接,起身就想上楼,被贺子墨摁住。
“还是说。。。你想我帮你涂?”
一只手摁住时逾白对于贺子墨来讲简直轻轻松松,另一只手挑起药膏。
时逾白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宁死不屈,被贺子墨的眼神瞪了回去。
贺子墨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要么你涂,要么我就亲自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