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时逾白语气没什么温度。
“我看你是一个人,想邀请你跳支舞。”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看着时逾白漏出来的漂亮颈线。
时逾白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滚远点。”
男人听后不但没走,反而更往前一步。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我可以陪你试试。”
这话已经算的上骚扰了。
时逾白眉彻底皱起:“听不懂话?”
男人被这冷声冷语激了一下,终于不再勉力维持那股下流的目光。
他注意时逾白很久了。
从时逾白倚在玻璃围栏上开始,就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本来想先邀请跳支舞拉近拉近关系,没想到对方这么不配合。
男人的视线在时逾白的脸上、衣领、和那节腰上流连。
眼中是掩饰不住的贼光。
时逾白当然感受到了不善的目光,更觉厌恶。
可能是许久没抽烟,他觉得刚才那几支让他有点上头,时逾白攥了攥手心,想到酒吧还有贺子墨在,不太想惹是生非。
他不再回话准备离开,没想到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时逾白脑海中那根弦顿时绷紧了,一个反手直接把人擒在了地上。
手臂整个向后翻折,男人痛的连连怒骂。
“你他妈的,快放开老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完了!”
“老子告诉你!我是宏泰的总经理!你动我就等于动了宏泰!”
时逾白听到前两句本身还没什么反应,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眸子迅速划过一抹狠光。
紧接着手上一用力,伴随着男人的哀嚎,清脆的“喀嚓”一声,男人的手臂无力的垂了下来。
脱臼了。
男人的痛呼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两个人周围渐渐围了一圈人。
时逾白冷着眉眼,拿了赶来的服务生托盘里的湿纸巾狠狠擦了擦自己的手。
夜市走走
男人的叫骂还在继续,由于剧烈的疼痛显得含糊不清。
在一句接着一句的国粹的中,周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时逾白反而越来越冷静。
擦完手的纸巾被随手丢在托盘里,时逾白居高临下。
“医药费去找时宏涛报销。”时逾白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