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了,怎么和时宏涛沾边的人都这么恶心。
酒吧发生这种事情很正常,都不需要怎么调查,酒吧的经理看着两个人的脸就对事情的经过有了大概的认识。
没有毁坏酒吧里的东西,经理也没有为难时逾白,让他留下电话防止男人碰瓷就算处理结束。
时逾白回了包厢。
贺子墨看见时逾白的脸色算不上多好皱了眉:“怎么了?难受?”
时逾白摇摇头,也没提刚才遇到的事儿:“玩到哪了?还继不继续?”
已经晚上10点多了,大家第二天都得上班,又玩了一会儿局很快就散了。
余旻今天没开车来,跟着陈家树一起走的。
贺子墨看着时逾白一路沉默,故意开口逗他。“还没想好给我什么惩罚吗?”
时逾白歪了他一眼:“我说我想要取消你给我的惩罚,你答应吗?”
“那不行。”贺子墨果断拒绝:“一码事归一码事。”
时逾白切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内一时间安静了片刻。
贺子墨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车里显得更加突出:“你今天说的事情其实是真的吧?”
时逾白愣了半秒,眼球微微颤动。“怎么说?”
“你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时逾白有些愕然,再开口有事没心没肺的调侃:“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就确定你了解我?”
贺子墨微微收紧方向盘。
时逾白不正面回答已经是给他的答案了。
没关系。
贺子墨想,如果时逾白想说,他就听他讲。
不想说,他可以去查。
他会一点点了解时逾白的全部,直到将他完全了解透彻。
。。。。。。
第二天难得的是个好天气。
但是时逾白的心情并没有受到好天气的影响,反而有些阴沉沉的。
他打了宏泰集团总经理这件事倒是没什么人提,但反而时宏涛今天还为项目的事儿专门成立了个什么小组开会,他还真忘不了会上其他人听到他才是这个项目总负责人的时候那惊愕的眼神。
坐在办公室里的时逾白面无表情的翻看会议纪要,这个时候贺子墨打电话给他。
“年年。”
贺子墨很奇怪,有别人在的时候贺子墨从来不叫他这个名字。
但两个人私下的时候,却年年年年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