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抬眼,昏黄的大灯下眼神很是清醒。
“我就是想喝点。”
贺子墨看着时逾白的眼神,和自己那天晚上在他家对峙时一模一样。
平静,冷漠,没有感情。
贺子墨动作一顿:“真想喝?”
“嗯,真想喝。”
看着时逾白手边的廉价低啤,贺子墨眉眼皱了起来。
但小猫馋酒,偶尔少来几口也无伤大雅。
这是贺子墨做完了几道菜,开了几瓶收藏的红酒之后的想法。
他根本没想到,小猫压根就不是馋酒,而是想酗酒。
在时逾白想要去开第六瓶的时候,贺子墨压住了他的手。
“喝个没完了?”
时逾白对上贺子墨的眼,安静了几秒钟。
“别管我。”
贺子墨顿时觉得不对劲儿起来。
这是喝醉了?
但他的酒确实都是后劲儿大,再好的酒量喝上这么多也该有醉意了。
时逾白不知道贺子墨想的什么,他此时脑子里浑浆浆的,贺子墨的容貌也不清。
贺子墨沉默了片刻:“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
“什么。。。开心。。。什么是不开心。。。”
“你现在就是不开心,所以回来酗酒。”
“我没有。。没有酗酒。”
“可是我做的菜你都没吃几口,反倒是酒喝了很多。”
时逾白一怔。
是这样吗?醉酒的小猫一时间呆愣起来。
“我做了很长时间,还做了你喜欢吃的,你都没吃几口。难道酒比我的菜更好?”
时逾白被问的一愣又是一愣。
还不等脑子打成死结的线理明白,就先行摇头。
“不,不是的,好吃的。”
看着时逾白这个样子,贺子墨声音开始放缓,多了些哄诱。
“那既然好吃,你是不是应该多吃点?”
“嗯。。。。”
小猫喝完酒后显然反应不足,被哄着吃了许多东西。肚子里有了食物垫底,喝的酒也不会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