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猫喝多了也精神了,大步跨入了醉酒后一贯都会开始的癫狂期。
“你说。”
小猫举着贺子墨给他倒的白开水当茅台。
“嗯,我说什么?”
“为什么都不要我?”
贺子墨神色一怔。
不要他?
“我很讨人厌吗?”
小猫对着杯子,皱着眉,是真的很疑惑。
可能是真的很疑惑,也可能是喝了酒。
杯子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贺子墨皱眉,把时逾白手里的杯子拿了下来:“你很乖,不讨人厌。”
时逾白是真的喝大了。
按理来讲他混迹酒吧这么多年,不应该几瓶就多。
但奈何他今晚心里不痛快,又见了不想见到的人,所以带了点不爽喝的,也就格外容易醉。
但是真要说醉的不省人事,倒也不是。
时逾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他也知道。
眼前的人是谁。
说出的话虽然经过酒精的渲染,时逾白觉得不妥,但是既然贺子墨认为自己醉了,那自己就醉了吧。
偶尔放松一下。。。
偶尔放纵一下。。。。
也可以吧?
所以时逾白脑子里像是有灵魂似的,看着自己往外吐平时半个字儿都不会说的话。
“你骗人。”
“我根本就不讨人喜欢。”
“谁都不喜欢我。”
“。。。。”
时逾白说道这儿自嘲的一笑:“当然,我也不喜欢他们。”
话都说到这儿了。
像是接下来的话在肚子里已经打了无数遍腹稿。
“我根本不喜欢去酒吧。”
贺子墨嗯了一声:“那为什么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