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泰改策划案的做法就证明他们之间一定有猫腻,但是没有实际的证据,不过能让他们一击致命,除非。。。”
“如果是甲方,那提出任何要求都是应该的。。。”
倪婉如有些不赞成:“这做法未免冒险。而且,你说的只是我们猜测的最差的情况。”
“但万一,那个项目真的只是因为宏泰计划更改,或者媒体的报道根本不实。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个项目就是有问题。”
“如果这个项目没有问题,那你依旧不投吗?”
“不。”出乎意料,贺子墨在这个问题上也没有纠结。
“如果宏泰真的只是想研发这项创新性的成果,我会全力支持这个项目。”
倪婉如微微眯起眼,看着儿子。
“为什么。你就这么放心,把大量资金放在一个声名狼藉的人手里?”
“生意场归生意场,我只知道这个项目成功确实能使大量有造血问题的病人脱离苦海,也不必使健康的人遭受苦痛。如果能造福万千人民,即便他声名狼藉我也可以和他合作。”
倪婉如看着儿子,眼中闪过欣慰的笑。
她和他爸爸没选错继承人。
即便瑕不掩瑜,但若是心在黎民苍生,也算是小节不拘,大节不亏。
倪婉如轻轻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那就去做吧。”
“总归。。。”
“我也拦不住你。”
倪婉如看向贺子墨,她亲生的儿子,什么臭德行他还是知道的。
都是认定了就不会回头的主儿。
那个被“县令”重重拍在桌上的小木檀红盒子,被倪婉如拿了起来,在手中摩擦了下,递给了贺子墨。
“你若是考虑好了,下个月就把他带回来让你爸爸也看看吧。”
倪婉如示意贺子墨接过盒子:“至于这个。。。是我给那孩子的见面礼。”
贺子墨微微有点惊讶,倪婉如哼笑一声:“怎么,不想要就还给我。”
贺子墨立刻把盒子往身后藏,陪笑着说没有。
“那孩子,我今天第一次遇见,没能好好说上两句话。。。”
倪婉如说着,眼神轻轻的向下飘:“罢了,以后总有机会的。”
倪婉如抚了抚身上看不见的灰尘:“那孩子。。。也不容易。如果你真的想好了,就好好对他。”
贺子墨终于绽开了个笑脸:“那妈,我回去了啊,他还在等我。”
“滚吧。”
温柔的木质调
贺子墨一走,方才包厢内紧绷的气氛立刻放松下来。
倪婉如一改刚才有些凌厉的模样,亲昵的拉着林浅的手,语气温柔又宠溺:“这家还有没有喜欢的?没有咱们就换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