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贝奇都探头过来啧啧称奇,仔仔细细的盯着小拇指看了半天。
“我去,绝了。”
时逾白的手指纤细修长,旧的银戒素净,但这枚偏温润,衬得时逾白手指更加修长。
这枚暖金确实比上一枚更配时逾白。
贺子墨的目光在戒指上停留了很久,才缓缓扬起一抹浅淡但是真切的笑:“这个比那个更衬你。”
时逾白手指微微动,能感觉到戒指贴合肌肤比上一枚更加舒服的温润触感。
他又缓缓抬起眸,直直的看着贺子墨。
贺子墨面色如常,但是时逾白不信。
贺子墨他会不知道戒指套在小拇指的含义吗?
贺子墨买到了心仪送给时逾白的礼物,心情明显好了不少,眉眼间似乎冷淡都少了几分
“结账吧大艺术家。”
贝奇奇迹般的看了一眼时逾白的小拇指,竟然真的能刚刚好。
“送你啦。”
宝物虽然珍贵,但也讲缘分。
他这些年不知有多少人来看过这枚戒指,但都因为套不上无功而返。
既然适合,那就是天定的缘分。
“这么大方,都送我了?”贺子墨挑眉,有些意外。
小猫心里别扭
“少废话,赶紧走。”
“年年,我们走。”贺子墨不再多言,自然的牵起时逾白的手,手指微微触及到时逾白那枚新的戒指,带起不知名的颤栗。
贝奇看着贺子墨和他的爱人并肩往外面走般配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又哪里会让贺子墨付钱。
如果没有贺子墨,他的爱人恐怕早已经香消玉殒了。
多年前,他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设计师,收入微薄。
他的夫人又在冬日染上疾病,卧病在床却又无药可医,他走投无路。
贺子墨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帮他,也帮他的夫人。
砸钱砸资源,这才把他的夫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现在他成了最富盛名的大设计家,那枚戒指和那枚项链已经可以炒出天价,但是这些都远远不能和当时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相比。
区区金钱,这不值一提。
想起在家休养的夫人,贝奇不着边际的笑变得温柔不少。
他低头收拾柜台,店里的珠宝都有专属的托架。那条项链是特别定制的,有专属的精致木盒,可这枚戒指因为是废作,一直没有配套的盒子,就简单地摆在丝绒底座上。
朱贝奇伸手打算将戒指的托架收起来,手指刚碰到丝绒底座,却突然感觉到下面压着什么东西,硬硬薄薄的。
他微微一怔,抬手将托架掀开。
一张薄薄的支票静静躺在柜台桌面上,数字栏里填着的数额,买下这家珠宝店有余,笔力遒劲,签名处赫然是贺子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