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好。
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自己吃饭时候的那身衣服。
那贺子墨呢?
时逾往旁边一看,枕头有人睡过的痕迹,床铺还残留着某些温度。
看来人刚走不久。
时逾白翻身下床。
贺子墨的房间他是第一次进,和他自己的那个房间截然不一样。
贺子墨的房间是黑灰色调的,冷硬利落,极简中却又透着低调奢华。
时逾白的脚突然停了下来,灵动的眸轻轻的一转。
简洁而奢华的黑灰陈设,直线望去就是黑色的沙发和茶几,地下铺着棕色的地毯。
椅子上放着时逾白昨天晚上睡衣外面的那件外套。
时逾白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下楼。
贺子墨果然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看见他下楼,语气自然:“醒了?”
“醒了。”
时逾白趿拉着拖鞋,坐到了餐桌上——贺子墨一向不允许他靠近厨房的。
今天餐桌上是南瓜粥,香气醇厚,看的出来费了不少功夫。
时逾白灵动的眸看向贺子墨,语气几经变换还是有些压不下去的羞恼:“我昨晚怎么在你房间睡得?”
“我抱你上去的。”
贺子墨风淡云轻的语气自然到时逾白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
反应过后两秒,小猫又红了脸:“你大爷的贺子墨,你为什么不把我叫醒?你把我放你房间干什么?我是没房间住吗?”
听见小猫炸毛撒娇,贺子墨戴着隔热手套把小笼包端了上来。
“我也没办法啊。”另一位当事人显得无辜至极。
“你当时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想把你叫醒,但是你不愿意,还骂我。我总不能把你留在影音室吧?我就把你抱上来了。”
时逾白木着一张脸,看着贺子墨瞎编乱造。
“哦,是吗。所以你过了我房间的门不入是因为。。。”
“那是因为我觉得在你睡着的时候进你的房间不好,所以最后综合考量还是决定把你带回我自己的房间。”
贺子墨简直是理直气壮。
“是吗。”
时逾白没表情,直直的看着贺子墨,带了点自己不自知的。。。傲娇。
“对啊,而且我觉得我做的对,你昨天晚上的睡眠质量应该还挺好。”
看着贺子墨这副已经死后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时逾白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