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墨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吗。
这么不要face。
“贺子墨。”
“嗯?”
男人尾音轻扬,好心情的应着。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答应你的追求。”
时逾白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表情却有些不自然,语气也没那么强烈,挣扎的更是毫无底气。
这点弱弱的反抗根本不足以放在贺子墨的心上。
“好啦,不逗你了。”
贺子墨过来摸摸时逾白的头:“昨天是先给你抱到你的房间去了,但你卧室的落地窗窗帘坏了拉不上,晨光刺眼,所以就把你带我房间去了。”
哦。
原来是这样。
他就说前两天他拉的时候就很滞涩。
既然事出有因,那时逾白也没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而且。。。
时逾白偷偷瞄了一眼贺子墨,他昨天还是睡得挺好的。。。
。。。。。
但现在贺子墨那点子高傲自矜的模样已经崩坏,做什么都挽救不了在时逾白心中的形象。
吃着香喷喷的煎饼,时逾白脸上表情变化很快,刚想再端起玻璃碗喝口南瓜粥,电话突然响了。
时逾白皱了皱眉,这个点能给他电话的。。。
果不其然是时宏涛。
看着三个字在手机上跳动,时逾白没有动作。
贺子墨坐在时逾白对面,看着时逾白许久没有动作,问到:“谁?”
“时宏涛。”
时逾白语气一下子就变得冷硬起来。
大清早的也能有人特意来搅和自己的好心情。
“接吧。”
贺子墨淡淡的:“早晚都要来的,躲也躲不掉。”
时逾白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将拇指左滑。
“喂,小白啊。吃早饭了没?”
时逾白放着免提,听见时宏涛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