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宏涛难得会中气不足:“好了,既然你现在和贺子墨走的近就多跟他提提家里这些事。”
“既然贺子墨松口,我们的那个项目也要抓紧,我让欢宜去帮你,你们尽快把最终版落实下来。”
说完没等时逾白再说些什么,时宏涛佯装要接电话,让时逾白出去了。
时逾白走出办公室,眼底闪过几丝冷光。
还真的让他猜对了。
时舒年的病又犯了。
没想到
自从贺子墨去了一趟宏泰,虽然时宏涛表面没说什么,但是对时逾白的态度明显和蔼可亲了很多。
整个障碍性贫血的项目组接到了时宏涛的命令,每个人都没命的加工赶制企划案。
当然除了时逾白。
时逾白还是那个样子,做做表面功夫,对于项目案并不上心。
但他倒也不是成天混日子。
时宏涛这么紧凑的想把项目做成,背后必定有原因。
虽然时逾白猜到了是因为时舒年,但自从那次在办公室自己明里暗里试探了一下后,自己就没再见时舒年的动向。
就算是每个周一次的固定全体员工大会都没再见时舒年出席。
时舒年的轨迹不定一下子影响到了时逾白的判断,他只能暂时放弃时舒年这条线,改去调查之前报道出来的那几个健康的人试药的亲属。
调查并不顺利,时逾白身份尴尬,而且算是在时宏涛的眼皮子底下,贺子墨知道了这件事,让自己手下助理去帮他。
有了贺子墨的帮忙,调查多少还是进展了一些。
时逾白在办公室翻看着整理来的资料,爆料出来的那个健康的人,是个女生。
报刊的描述也不近详细,时逾白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查到一些模糊线索。
女者年龄不大,大概在20岁左右,已经过世。
时逾白想起自己让贺子墨的助理调查那些报刊,可助理调查完后却说,报刊那边即便在透露是铭安在调查的前提下依旧对消息来源绝口不提。
到底是什么手段,能让唯利是图的媒体期刊做到这种程度。
那给这几个报刊透露消息的人,又是什么人什么心思。。。。
时逾白双手交叠,总感觉自己就差临门一脚就能想清其中关隘,但思绪却不受控制在脑海里跌跌撞撞。
正是烦的时候,耳边却传来有些迟疑的声音。
“你。。。你那边的关于项目的相关数据可不可以给我一下?”
时逾白抬头,一身职业装的时欢宜站在自己的面前。
或许是看到自己被打断后有些不爽,时欢宜脸上流露出了些尴尬和歉意。
哦,这段时间除了这件事让时逾白头疼,还有一个让时逾白觉得有点难受的,就是时欢宜也搬进了他原本的那间小办公室。
不大的地方搬进了两个人,时逾白能感觉到连空气仿佛都被夺走了似得。
彼时的时欢宜抿着唇,面上是很为难的表情:“爸。。爸爸说公司暂时没有多出来的办公室了,所以只能让我先和你挤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