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当时冷着脸,哪里不知道时欢宜是被派来监视自己的动向的。
只不过时欢宜虽然和他在一个办公室里,但是所作所为并不出格,从来都只是很安静的坐在新搬进去的桌椅上看策划案。
那个样子,倒是比时逾白认真多了。
偶尔时逾白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时欢宜也权当没看见。
久而久之,时逾白也懒得去管她了。
只不过吴家那边的婚事因为这档子事儿,让时宏涛以小女最近身体不适的名义给延后了不少,时欢宜知道后面上倒是多了不少喜色。
日子一天天过得飞快,时逾白某一天看到窗外飘着的落叶时突然意识到,已经入秋了。
港城的秋天短,很快就会入了冬。
再然后就是港城孩子最喜欢看到的雪了。
。。。
倒是最近怎么没有余旻的消息了?
时逾白站在窗台前,心里合计着。
上次见着余旻还是贺子墨叫他来公馆陪他,过去有段时间了,这小子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时逾白心里暗生疑惑,心底隐隐约约有种预感告诉自己不太对劲儿。
时逾白拿出手机发过去消息后,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像是人家过得好好的突然诅咒人家似得。
最后他又把消息撤了回来。
时逾白想,还是找个时间问问他吧。
没想到这个时间来的如此之快。
*
那天是入秋以来第一次刮大风,外面的风嗷嗷的,吹得树杈子不堪重负,发出阵阵呜咽。
由于时宏涛的催促,项目小组大会小会不断。
虽然自从有了时欢宜,时逾白就当起了甩手掌柜,但总归在时宏涛面前,时逾白还是要做做样子。
开了大小一天的会,时逾白坐的屁股发麻。
今天是王叔来接他回家的,贺子墨今天挺忙。他中间闲着的时间去跟贺子墨煲电话粥,贺子墨还坐在会议室里,电话粥也只有十几分钟。
所以到家的时候,时逾白打开门看见贺子墨后吃了一惊。
见他回来,贺子墨朝他笑了笑,模样放松,完全看不出白天还在手机上跟他装模做样的抱怨说忙的样子。
自从那次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后,关系就一直保持在一个暧昧不清的状态。
贺子墨经常假借自己房间诸如空调坏了,洗澡间坏了,马桶坏了等等等诸如此类的理由来厚着脸皮跟时逾白一起睡。
有的时候闹得太过火时逾白的锁骨腰上全是吻痕,贺子墨的脸上就会隐隐有小巴掌印。
但除此之外,倒是没再更近一步。
不过也就差最后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