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阳光吧。”
那是他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
余温
话音渐渐消失,思绪也渐渐回落,房间里陷入了久违的安静。
没了林浅在一边充当气氛组,回过神来的时逾白还有点不太适应。
“怎么?故事听得满意吗?”
时逾白还是不习惯暴露自己的感性,所以总是在觉得有些尴尬的时候故意引开话题。
也幸好,林浅并不是刨根问底的人。
林浅低头呈思索状,再抬头时也带了点转移话题的打趣:“所以你们俩,从第一次到现在。。。就一直没再。。。?”
“。。。。。?”
时逾白还以为林浅沉默是在思考什么大问题,又或者是什么人生哲学,但没想到沉默了片刻竟然是先思考这种没用的问题。
但是。。。
时逾白的脸色有片刻的不自然。
“。。。那怎么了。。。”
林浅义正言辞的,像是这件事极其不合理:“可是你们两个已经同居了很长的时间了!”
“那怎么了!”时逾白被林浅说的有些耳根子红。
林浅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时逾白,半晌压低声音:“那你们俩。。。。。每天住在同一间房,什么都没发生。。。他就能忍住。。。?”
时逾白:“。。。。。呃。”
林浅皱起眉:“不是吧?他真的忍住一点儿都不开。。。荤?”
时逾白:“。。。。。呃。。”微荤也算吧。。。。
看着时逾白越来越不自然的脸色,林浅了然的往后,“啧啧啧,逾白。我这没想到你们两个看起来玩的野,私下竟然也这么纯啊。”
“。。。。倒也。。。不能这么说。。。”
林浅看着时逾白这副样子,轻轻瞥了眼:“哦~”
交流的环节就到这里就告一段落的,两个人终于安静下来。
托八卦的福,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
林浅借用了下洗澡间洗漱,时逾白找了条自己从来没穿过的睡衣,倒也差不多。
洗个热水澡,疲惫也后知后觉的冒了出来。
林浅和时逾白一起躺在大床上,莫名其妙的,两个人默契的叹了口气。
叹完,又默契的同时哼笑起来。
林浅笑着笑着,突然想起第一次见时逾白的场景。
那么潇洒,那么恣意。
但是浑身上下只有精致的木偶感,只像个漂亮的假人。
哪像现在这样,一颦一笑都让人挪不开眼,生动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