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觉好梦,第二天时逾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
林浅还在睡,他轻手轻脚的换衣服出房间,刚合上门锁,身上就附上一个暖和的怀抱。
思维上都来不及出现是谁这个概念,时逾白就听见身后的人开口:“早安。”
“早。”时逾白想挣开,被男人用了力气抱住不放。
“干什么?”凌晨刚刚进行了又一段是深刻的思想教育,现在时逾白莫名有点不好意思见贺子墨。
“昨晚没我。。。睡得好吗?”
时逾白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背对他露出个笑:“简直不要太好。”
没人一晚上偷偷摸摸企图搂搂抱抱,也没人一早上的手臂就像铁链似得横在腰上。
贺子墨似乎不甘心,手上又用了用力,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轻嗤。
“我说,大庭广众的,能不能收敛点?”
我的世界有了色彩
两个人一起抬头看过去,贺羽穿着身黑色的睡衣端着杯牛奶倚在客房的门口。
显然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架势。
贺子墨没动,时逾白稍微有些不自在,示意贺子墨放开自己。
没从后面看见林浅,反倒一大早看见两个人在这里秀恩爱,贺羽稍微有点不爽:“你俩在这儿浓情蜜意,那我家小朋友呢?”
时逾白从贺子墨怀里挣扎开,下巴往房间抬了抬,说:“还睡着呢,昨天我们两个睡得晚,他可能还要一会儿。”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贺羽就有些埋怨。
天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自己睡过觉了,昨天一个人独自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快到天明。
怀里空荡荡的,没人枕着他的手也没人撒娇的往他怀里凑,好不习惯。
瞥见贺羽的眼神,时逾白稍一动脑就想到了原因。
不得不说,贺家这俩兄弟虽然看起来人模狗样一副我心胸开阔很深明大义绝对不会乱吃飞醋的样子,但实际上一个比一个醋精。
不搭理浑身都冒着不爽气息的贺羽,时逾白转身往楼下去。
家里多了几只新鲜住客,时逾白其实从早上刚一睁眼就惦记上了,急着下去看看。
四个人都起的晚,小猫还在一楼客房没被放出来,也不知道一晚上过去房间里面是不是鸡飞狗跳。
贺子墨跟着时逾白一起下楼,还没打开客房的门就听见小猫的叫声。
时逾白心下一紧,门打开,三只小猫缩在床上,看见人来,喵呜的叫了一声。
房间各个角落一片凌乱,惨不忍睹。
窗帘有被抓成流苏的迹象。
深色的床单上全是猫毛。
至于各种排泄物。。。
时逾白绝望的闭了闭眼。
贺子墨在后面,看见这三只小畜生一晚上的杰作后先是一愣,随即不自觉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