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逾白不是以前的时逾白了,他身后有贺氏,有贺子墨。
今天他在这里动他一下,恐怕都不用等到明天早上,今天晚上宏泰集团的股份就会断崖式暴跌。
再想到那个融资方案。。。
时宏涛咬了咬牙,从后面的柜子上取下一份文件,语气还有几分不甘:“我最新查到,你母亲来了港城,但是具体在哪里我没查到,她的行踪很隐秘。”
时逾白面无表情的接过文件:“从今天开始,约定结束。”
这话时宏涛就急了,他拦住要向外面走的时逾白,“不是一直到合作结束。。。”
时逾白面无表情,用那份文件夹隔开自己和时宏涛:“时宏涛,我没有答应你,要等这个合作结束我才走。”
更何况,你不是已经找了时欢宜吗?
这话已经在嘴边,但是又被堪堪压了下去。
不管怎么样时欢宜都没有害过他,他不至于把时欢宜一起卖了。
“而且,你现在也拦不了我。”
时逾白面无表情,外面的保镖听到动静冲了进来,时逾白冷冷的扫了时宏涛一眼,眼神里面的警告不言而喻。
时宏涛咬牙,不甘心但是又无能为力的摆了摆手,让人离开。
时逾白刚刚一只脚迈出办公室,时宏涛桌面上的座机就急切突兀的响了起来。
那边的声音急切:“时总,时少私自离开了医院,您。。。”
后面的话时逾白也没再听清,也不需要再听。
时逾白踏出宏泰集团大门的那一刻,身上暴怒的气息才开始缓和。
其实今天他还没想和时宏涛撕破脸皮的,但是时舒年实在是恶心到了他。
离开也好,省的再看见这些令人作呕的人和事。
时逾白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今天早上8点他刚被贺子墨送过来,现在10点不到,他又得找人来接。
早知道今天就开着车来了。
时逾白叹口气,打开通讯录准备打电话。
按照往常对于贺子墨工作时间的考虑来讲,第一最优选项应该是让王叔来接,但指尖划过通讯里,他还是拨通了贺子墨的电话。
时逾白这么想着:就算是打不通也没关系。
“滴滴滴——”电话铃声响起,出乎时逾白的意料,电话接通了。
晨晨的父母
贺子墨那边似乎是刚结束某个会议,背景声音还有些嘈杂。
“想我了?”贺子墨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低沉好听,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寸进尺。
时逾白没回答———他喜欢听贺子墨说话,那声音能缓缓安抚他体内所有暴动的神经。
时逾白站在宏泰集团的门口,望着远处难得铺展着极致克莱因蓝的天空,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层浅影。
即便没听到时逾白的声音,电话那边也没有挂断,只是出现脚步声,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