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屁股坐在真皮座椅上的时候还是有点疼,时逾白要面子,强忍着没哼出声。
陈家树住的地方离贺子墨的御铂公馆有点远,但是时逾白竟然意外的发现这个地方和他自己以前住的那个房子很近。
贺子墨的车被小区保安拦住,但是就在贺子墨降下车窗的时候又被恭恭敬敬的抬杆请了进去,两个人很顺利的进了小区。
车在小区里直行后又拐了个弯,最后在一辆黑色布加迪前停下。
看着眼前洋气且阔绰的三层小别墅,时逾白评价了下,别的不说,陈家树还是很有钱的。
欧式风格的建筑不管是和贺家还是和贺子墨的公馆都不一样,但是显得更简单大气些。
贺子墨先过来牵着时逾白的手,然后才绕到了别墅的门口。
“叮铛——”贺子墨摁了门铃。
一秒。。。。
两秒。。。。。
一分钟过去了,没人搭理。
贺子墨皱眉,又猛摁了两下。
两分钟之后,门内终于传来颓废又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贺子墨没说话,半晌,门被不情愿的打开。
屋内屋外双方对上视线。
时逾白看见陈家树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他妈是谁?
显然,贺子墨也对这个样子的陈家树不太熟悉。
脸上全是青色胡茬,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身上的睡衣扣子扣的是错的,最离谱的,陈家树一打开门,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道扑面而来。
时逾白以前在酒吧混迹这么多年,不会认错。
这绝对是很高度数的酒精才会产生的味道。
陈家树也没想到能看见贺子墨,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往旁边看了看,看到时逾白后微微低下了头。
“。。。。你们是来找阿旻的吗?他不在这里。”
陈家树低下头后无意识看见两个人牵着的手,那节更细的手腕上带着的手镯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彩,格外的引人注目。
陈家树一愣:“你们家。。。把这个镯子都给出去了啊。。。”
他似乎是有些没想到,反应慢半拍才说:“真好。看来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兄弟没别的,口头祝福一下吧。”
他说的随意,但是手却想关门,被贺子墨一把拦住了。
“我们来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陈家树和贺子墨无声对峙了片刻,无奈的松开了手:“我家现在有点进不来人,你们要是想进,就进吧。”
陈家树松开手往里面走。
顺着完全大敞开的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啤酒瓶子。
是的。
满地。
偌大的客厅全是喝完的玻璃瓶,东倒西歪的全被随意的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