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不可思议:“你。。你这是喝了多少?”
陈家树坐在沙发上,手上点了根烟。
他眼前五六个烟缸全是满的,里面插满了竖起来的烟头。
贺子墨显然也没想到,陈家树家里面竟然能变成这个样子。
“你到底怎么了?”
沙发上也全是喝完的空瓶子,贺子墨先清出一块地方,让时逾白坐了下来。
余旻不理我了呜呜呜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子墨坐在时逾白身边,眼光带着打量的看向陈家树。
这么多年的好友,贺子墨绝对不信只是因为陈家二房夺了权陈家树就能这个样。
陈家树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抱住脸用力的搓了搓,搓到白皙的面皮都泛了红也不说话。
时逾白抱拳,单刀直入直奔主题:“你和余旻到底怎么回事儿?”
陈家树再放下手的时候眼眶猩红,低着头。
时逾白看见这个样子莫名的觉得来气:“不说话几个意思?那天强行带阿旻走的时候不是很潇洒吗?”
陈家树手指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我。。。他。。。他不理我了。”
“什么?”
时逾白比贺子墨的眉头皱的更快:“他不理你?”
别的时逾白不知道,但有一点,时逾白可以确切的肯定:余旻绝对不会生陈家树的气。
绝对不会。
想到这里,时逾白的目光锐利了几分:“你是不是对阿旻做了什么?”
陈家树低着头,在很长时间的空白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我们俩。。。睡了。”
“。。。。睡。。。了?”
时逾白先是迷惑的轻轻念叨了下陈家树说的话,表情空白。
但是旁边贺子墨的神情就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你说什么?”半晌,时逾白像是反应过来了,他觉得不可置信:“你们俩。。。”
陈家树脸上一片灰败。
贺子墨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你们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逾白紧锁着眉:“你们俩。。。。谁主动的?”
陈家树嗓音喑哑,脸上的表情又颓又废:“算是。。。他吧。”
时逾白的眸子又皱了起来:“他主动的?”
陈家树看着两个人,组织了下语言,把这些日子事情简单归纳概括了下。
大概在一个月前,陈家树和余旻还是两个能勾肩搭背的好兄弟。
余旻因为好友时逾白最近流连忘返御铂公馆,并且无奈的要奉行狼主人的生活方式,既不出来喝酒也不出来唱k,余旻以为时逾白都要戒了酒吧这个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