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天。 那是一棵老槐树,树干很粗,树冠很大,遮出一片阴凉。树皮上布满了裂纹,像是一张苍老的脸。树根从土里拱出来,盘根错节的,像是一条条沉睡的龙。 陆九闲靠在树干上,半眯着眼睛,像是在睡觉。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只是睁得不完全,留了一条缝,看着收容所的方向。 阿檗坐在她旁边,整理药箱。 她把药瓶一个个拿出来,擦干净,再放进去。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思考的事。药瓶是瓷的,白的,上面贴着标签,标签上是她自己写的字,歪歪扭扭的。 "你不走?"阿檗问。 "不走。"陆九闲说。 "等什么?" "等太阳下山。" 阿檗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她知道这个人有时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