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喜欢的人了?”
“算是吧。”
“咱们医院的?”
白熵终于侧过脸,无奈地恳求道:“护长,别问了。”
“哎呀,路上时间那么长,闲着也是闲着,八卦一下嘛!”潘护士长不依不饶,笑意盈盈,“还是说……怪我之前都没关心过你?”
“没有没有。”
“那就分享一下啊,说不定还能帮你一把呢,哪个科的?还是学校里的?”
“都不是。”
听到这三个字,周澍尧心头仿佛被一个没有形状的东西轻轻压了一下。
“家里给介绍的?”
白熵在后视镜里和周澍尧对视了一眼,那一瞬,两人谁都没躲。
“我舅舅的朋友。”
“哦!那我就知道了,你们那样的家庭,一般都有自己的圈层吧,结婚都讲究门当户对。”
“也不算是,都是普通人。”
“你觉得普通的,我们可能不觉得。”
“不好意思啊护长。”
“没事儿!你能有个喜欢的人也挺好,省得整天闷不吭声独来独往的,看着都替你着急。”
一直沉默的陶知云盯着白熵,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你这人不仗义啊,藏这么深。”
“刚开始了解。”
“约过来一起吃个饭呗。”
“都说了刚开始,到时候再说吧。”
陶知云追问:“怎么,姑娘害羞?”
白熵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喊:“我害羞行了吧,我害羞!”
话音落下,车里的人,除了司机,全都笑了起来。
陶知云笑够了,摇摇头:“唉,有些人啊,单身这么久,不是没有道理的……”
山谷里的路蜿蜒曲折,一行人说说笑笑,在后面边走边玩闹,白熵和陶知云走在不远的前方,替众人探路。
陶知云凑近:“哎,说真的,就算是没谈,也可以约个饭嘛,我们帮你打探一下姑娘到底喜不喜欢你。”
“不行。”
“为什么呀?咱俩这交情,不说过命的交情吧,至少也一起出生入死过。”
白熵装模作样地感叹:“那时候去支援湖北,真的是孤注一掷,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得来。”
陶知云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别打岔!说正经的,她跟你一样,也是哪家企业的二代三代吗?”
“不是,父母都是公务员。”
“政商结合啊,那更厉害了。”
“普通公务员。”
“你家选中的,应该也不普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