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下的焦痕还在,屋顶早已修过,旧梁也换了几根。可那间屋子仍没有住人。院门平日还锁着,只是锁不再像从前那样避讳,洒扫的仆妇每隔几日会进去清一次落叶。春风吹过时,院角新生的草从石缝里冒出来,贴着焦黑的墙根,绿得很浅。 苏时偶尔经过那里。 最初,她还会停下。后来只是看一眼,便继续往前走。 京城的春天来得并不迟。二月末,柳枝已有薄绿;到三月,苏府小园里的花木也陆续抽芽。听雪轩前那片竹子被冬霜磨过一季,叶尖仍有些暗,风一吹,细长的影子落在窗纸上,像一行行写得很淡的字。 坊间那本《苏二小姐残稿》后来没有再印。 城南那家小书坊被查封,掌柜吃了官司,供出几处牵连。朝中原本还有人想借此再咬苏景行一口,反被他递上的证据堵住。那一回之后,御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