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你。”
白熵吻住他,从克制到沉溺。就在他心越跳越快,甚至有点难受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白熵。”
寒意从骶骨顺着脊髓一路直窜上脖颈,仿佛被一块巨大的冰锥戳中了脑袋,冷和疼一样的尖锐。
周澍尧吓得一蹦三尺远,贴着门边的墙壁站得笔直,几乎要跟墙融为一体。
白熵动作更快,迅速低头检查衣着,三秒内扣好白大褂每一颗纽扣,深吸一口气,才转身开门。
“老师。”
吴兆延一愣:“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啊,您有事找我?”
白熵问完这句话,不敢直视吴兆延,却也不能左顾右盼,只能盯着他的下巴。吴老师今天早晨似乎是没刮胡子,这会儿胡茬热热闹闹地冒出来,其中一根还是红棕色的。
“没什么。”吴兆延说,“就问一下你明天晚上值不值班,不值班帮我去上个课。”
“好的没问题。”白熵连什么课都没问便答应下来,他确实有点难受,微微侧身,姿态礼貌却急于逃离。
“那行,我下班了,课件发你邮箱。”
吴兆延点点头,转身离去。
门一关,周澍尧立刻从墙边滑下来,捂着胸口喘气:“第一次干这种坏事就遇上吴主任突袭,吓死我了。”
白熵也笑出声,背上还渗着劫后余生的冷汗。
周澍尧扯着他的袖子,软乎乎地喊:“老师……”
“你别——”白熵苦笑,闭着眼深吸一口气,“你还是回宿舍吧好吗?”
“不好。”
“那你去睡觉。”
“才八点我睡什么觉!”
“睡不着就躺着,跟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切!”周澍尧悻悻地坐在床边,“你干脆跟归川师父出家去算了。”
“你舍得?”
周澍尧瞪他一眼,踢飞了鞋子往他床上一躺:“晚安。”
睡是肯定睡不着的。没过多久,他便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白熵背对着他,似乎是在写病历,键盘噼里啪啦,声音清脆,像大滴的雨水砸在玻璃上。
“哎,你刚才喊吴主任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抖。”
白熵头也不回:“那谁应该对此负责呢?”
“理论上应该是我,但你这么敏感,也不能全怪我。”
“闭嘴,睡你的觉。”
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键盘声慢了下来,周澍尧抓到了白熵偷偷回头看他。
“哎白主任。”他笑着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键盘声还在继续,声音却轻了下来:“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