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扬叹气:“唉,果然是只看颜值啊!他就打了一节半,投篮不进都掌声雷动,咱们纯属陪太子读书。”
白熵立刻说:“有这个陪衬的机会也是你的荣幸。”
赵若扬指着他笑:“这话说的,要不怎么说你升得快呢!”
陶知云忽然插话:“我们那边关于他的传说,都没啥好话。”
周澍尧一听,立刻站出来:“护长,不是的,他人很好。”
“哦?你跟他很熟?”
“我大一跟他一起上过大课,关系还不错,受伤之后他经常过来看我,说是拿我练练手,但我感觉,他是怕我想不开,特意来帮我的。”
“哦,这样。那得赶紧转告我们科的小姑娘,校长儿媳的位置还是有可能的。”
周澍尧忙摆手:“别别别,没可能了,他现在感情特别稳定,免钉胶粘住,不,焊接上去的那种稳定!”
众人大笑。
陶知云说:“说起来,他的个人条件加上家庭条件,算得上是医疗界的择偶天花板了。”
听他这么说,赵若扬转向周澍尧:“哎小周,我们几个,你觉得最理想的伴侣应该是谁?”
周澍尧不假思索:“护长。”
“啊?”陶知云一愣,“那你可真不了解我。”
赵若扬则缓缓转头看向白熵,笑而不语。
周澍尧认真解释:“护长很帅,工作能力又强,武力值也很高。”
“那为什么不是我?”杨朔忍不住问。
赵若扬“啧”了一声:“有你啥事儿,别打岔!”
周澍尧继续说:“我觉得跟护长沟通特别有效率,他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绕弯子。表面看着强势,可只要你讲得有道理,他立刻就能听进去,一点不固执。”说到这里,他也偷偷瞄了一眼白熵,“和护长这样的人在一起,能让关系健康成长。他不会让人纠结,也不让人自我怀疑,踏踏实实的,很安心。”
当晚,周澍尧靠在床头玩手机,见白熵洗完澡回来坐下,很自然地把脚搭在他腿上。
天气已经转暖,他的脚仍是凉的,白熵一只手搂过来抱住,一手扯过被子。周澍尧瞧着他笑,脚趾在他大腿上弹琴。
白熵脸上却没有笑意:“我会让你自我怀疑吗?”
“生气啦?”
“没有。”
“真的?”
“我在反省。”
“我说着玩儿的。”
“我没觉得。”
“那就是生气了。”
“没有。”白熵摇摇头,“不说这事儿了。”
“切,生气就生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