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芙,今天认识的那些人,除许玟外,都是些游手好闲的浪荡子,以后少和他们来往,好不好?”
宋临都做好了雪芙为逞气,故意叛逆的准备,可男生只恹恹“哦”声。
他既要充贤兄,祝雪芙也没冥顽不灵,让家里人批评顽劣。
“你说给我买车,是真的吗?”
为什么不要?
他要把宋临的存款全花光,等宋临被扫地出门时,穷困潦倒,只能当流浪狗。
宋临顾着男生的边界,没坐上床:“真的。”
刚答应,祝雪芙就翻转手机,展示界面:“那我要这辆。”
暖白的吊灯下,雪芙眸如银河,碎光闪烁,虽居于下位,但含三分傲慢。
那是辆跑车,基础款1200万,宋临眼睛都没眨:“好,我叫人给你定。”
阔绰大气,却填不饱祝雪芙的胃口,他又惦记起宋临的存款来。
除日常零用外,宋家每年都会给儿子存一笔钱,作为信托基金。
就是不知道写的谁的名字?
肯定是宋临!
“二哥,爸妈这些年对你很好吧?”
凝脂白玉的脸上衔着笑,看似明媚,实则裹挟恶意。
宋临:“很好。”
唇角轻扯,笑靥愈深,怨念愈浓:“难怪,我回家了,也不见你回家看看亲父母。”
霎时,宋临如鲠在喉。
怔神后,交代了句“早点休息”,转身步履稍急。
望着背影,祝雪芙心底翻涌嘲弄,眉梢平整,笑意消散。
不回本家,还不是舍弃不掉宋家的财产。
要是像他这样,得知宋家家财万贯,肯定屁颠屁颠就回了。
可秦恣是例外。
早二十年,秦家已是名声煊赫,交给秦胄川后,更是以碾压之势屹立。
整座庄园广袤无垠,别墅群是欧式城堡风格,恢宏大气,夜间光照下,喷泉折出碎金鎏影,单看外观就奢靡无度。
“少爷。”
蒋峯俯腰,恭敬领路:“请吧。”
明明可以把车开进车库,再乘电梯进屋,蒋峯非要领人横跨中庭花园。
不是刁难,而是叫庄园里的人都认认脸,顺便警慑。
别墅布景庄严古典,落地窗前的轮椅转过身,露出张端肃的脸。
年逾五十,秦胄川老态稍显,眼尾爬上细纹,两鬓染霜白,左腿打了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