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时候那天晚上她说的那些话一再的想起,她不能原谅自己,所以在学校里,自以为很忙。 她希望事情可以就这样过去,等她有一天有了能力再拿出来消化。 整整一个星期,麻木着自己,因为习惯了,不管遇到什么事,坐下来像分一块饼干那样,先一人一半。 也许就在昨天,前天,甚至现在。又是那些场面。受过戏剧教育的人,有些东西不用真正看也看过了。每一天睁开眼前一晚的梦她都目为凶兆。 就像从前抓住生活的细枝末节为预兆,她迷信了。其实那时候已经习惯了,好好坏坏,庙里的盘香,时间螺旋着往上烧,以为过去了,又转回来。空间上的点。所以小薇常觉得命运是网状的,一个选择一个点,无限的乘除加减,不断织就它的巨大。 让自己不胡思乱想。 可坐下来,她们...